“砰！”
下一秒，那柄承載了他所有驕傲的巨斧，轟然炸裂，化作漫天光點。
緊接著，那尊高達千丈的蠻神法相，也如同被戳破的氣球，寸寸崩潰，消散於無形。
“噗！”
阿蠻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從半空中無力地墜落，狠狠地砸在地上，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敗了。
敗得徹徹底底，毫無懸念。
葉凡緩緩收回法相，那股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的恐怖威壓也隨之消散。
他一步步地走到阿蠻的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平靜無波。
“現在，可以臣服了嗎？”
阿蠻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如同神魔般的年輕人，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第一次浮現出了名為“絕望”的情緒。
他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但他，不能降。
“我蠻族……永不為奴！”
阿蠻咬著牙，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這幾個字。
這是蠻族最後的尊嚴。
“呵。”
葉凡聞言，卻是不屑地笑了一聲。
他蹲下身，與阿蠻對視，那雙深邃的眸子，彷彿能看穿人心。
“誰說，要讓你為奴了？”
阿蠻一愣。
“我這個人，從不收奴隸，我只要……追隨者。”
葉凡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魔力。
“你的夢想，是什麼？”
阿蠻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固執的眼睛，瞪著他。
“讓我來猜猜。”葉凡自顧自地說道，“無非就是，重現先祖榮光，帶領蠻族，走出這片貧瘠的蠻荒，讓‘蠻神’之名，重新響徹這片天地，對嗎？”
阿蠻的瞳孔，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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