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冰冷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耳邊響起。
沈蒼山心中警兆狂鳴，猛地回頭，卻只看到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和一隻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的拳頭。
葉凡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法相面前。
“你引以為傲的力量，在我看來，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兒。”
話音未落，拳已至。
這一拳，依舊是那麼的平平無奇。
但沈蒼山卻從那拳風之中，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他想躲，可身體卻被一股無形的氣機死死鎖定，動彈不得。
他想防禦，可體內的真元和法則之力，在那股霸道的拳意麵前，彷彿都凝固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拳頭，穿過他虛幻的法相，結結實實地，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砰！
沈蒼山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那被一拳洞穿的胸口。
那裡的血肉，經脈，骨骼，乃至神魂，都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一股暗金色的力量，飛速地湮滅，分解。
“我……”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了一口金色的血沫。
轟！
下一秒。
他的身體，連同他身後那尊千丈高的儒聖法相，一同轟然炸裂，化作了漫天的血霧與光雨。
一代生死境九重巔峰的強者，稷下學宮的太上長老。
神形俱滅！
整個稷下學宮，陷入了一片死寂。
大殿內，幾名長老癱軟在地，面如死灰，褲襠處傳來一陣騷臭。
廣場上，無數弟子呆若木雞，彷彿被抽走了魂魄。
白淵站在主位上，嘴巴微張，許久都無法合攏。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結束了？
就這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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