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葉凡？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白淵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聲音都有些發乾。
一個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未來的希望。
一個是剛剛一拳打爆了太上長老的絕世兇人。
這兩人，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地待在後山禁地……
白淵不敢再想下去。
麻衣老祖的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他那雙渾濁的眼睛，在葉凡和蘇清雪身上來回掃視，似乎在判斷著什麼。
“師尊，老祖。”
蘇清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羞怒，將衣服整理好，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樣。
她走到兩人面前，微微躬身。
“弟子在此修煉，不慎引動了地脈寒氣，險些走火入魔。是……是葉公子路過，出手相助，弟子才得以化險為夷，並僥倖覺醒了神體。”
她的話，半真半假。
但無疑，是將葉凡從這件事裡摘了出去。
葉凡聞言，心中不由得對這冰山美人高看了一眼。
他還以為這女人會惱羞成怒，直接對自己出手呢。
沒想到，竟然會主動替自己解圍。
“原來如此。”
白淵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他想的那樣就好。
他看向葉凡，眼神里多了一絲感激。
畢竟，蘇清雪可是他們稷下學宮的未來。
麻衣老祖的目光，則落在了葉凡的身上，眼神里充滿了審視與驚疑。
“年輕人，你很不錯。”
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老夫閉關數百年，自認見過的天驕無數，但像你這般……深不可測的，還是頭一次見。”
葉凡心中一動。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老頭，很強。
比之前那個生死境九重的沈蒼山，要強得多。
其體內蘊含著一股磅礴的生命力，氣息圓融，彷彿與這方天地都融為了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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