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好熱……”
床上的秦玉墨似乎察覺到了有人進來,迷離的鳳眸艱難地睜開一條縫,當她看到葉凡的身影時,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撲向葉凡。
“幫我……我好熱……”
柔軟滾燙的身軀直接撞進了葉凡的懷裡,一雙藕臂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脖子,灼熱的吐息噴在他的耳畔,帶著致命的香氣。
葉凡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的女人像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
他剛想將其推開,秦玉墨卻纏得更緊,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口中無意識地呢喃著:“救我……求你……”
葉凡低頭看著懷中媚眼如絲、神志不清的女人,眉頭緊鎖。
這一幕,怎麼該死的熟悉?
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東宮婚房,太子妃沈若薇,也是中了類似的藥。
現在,中州第一商會,會長夫人秦玉墨,又中了合歡散。
之前是太子帶人來“捉姦”,現在……
葉凡心中剛閃過這個念頭。
“砰!!!”
寢宮的大門,被人用暴力從外面轟然撞開!
木屑紛飛中,一臉陰狠與得意的錢四海,帶著一大群商會的高層,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秦玉墨!”
錢四海的聲音如同炸雷,響徹整個大殿,他手指著緊緊相擁的兩人,臉上裝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怒聲喝道:“會長屍骨未寒,你身為會長夫人,竟然就如此耐不住寂寞,公然在寢宮之內與外男苟合!你對得起死去的會長嗎?!你將我萬通商會的臉面,置於何地?!”
他身後的那些長老們,一個個也都露出了或震驚、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神情,對著衣衫不整的秦玉墨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真是沒想到啊,夫人平日裡看起來端莊高貴,私下裡竟然是這等水性楊花的女人!”
“唉,家門不幸啊!會長真是瞎了眼!”
“這下好了,人贓並獲,看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聽著這些汙言穢語,葉凡非但沒有驚慌,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又來?
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
他這運氣,還真是好到沒話說。
專門碰這種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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