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
“秦夫人，這話說的，可就有點傷人了。”
“昨晚的事，你都忘了？”
“昨晚？”秦玉墨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破碎而瘋狂的畫面。
滾燙的身體，粗重的喘息，瘋狂的索取，以及那一聲聲不受控制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
她的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想起來了。
是自己，中了合歡散，失去了理智，像個蕩婦一樣，主動撲了上去……
可是……
“就算我被人下藥，你……你也不能趁人之危！”秦玉墨咬著嘴唇，眼眶泛紅，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趁人之危？”葉凡挑了挑眉，指了指不遠處，那個被踩得面目全非的腦袋，“那你就得問問他了。”
秦玉墨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當她看清那具無頭屍體身上穿著的錦袍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錢……錢四海？！”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陰險狡詐，野心勃勃的副會長，竟然就這麼死了？還死在了自己的寢宮裡？
葉凡慢悠悠地從床上下來，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沒錯，就是他。”
“昨晚，他給你和你的侍女下了合歡散，然後又故意引我過來，帶著一大幫長老，說是要來‘捉姦’。”
“他的算盤打得很好，只要坐實了我們兩個的醜事，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接管整個商會。”
葉凡將昨晚發生的事情，簡單扼要地複述了一遍。
秦玉墨聽得俏臉發白，後怕不已。
她怎麼也想不到，錢四海的手段，竟然如此歹毒狠辣！
若不是葉凡，自己現在，恐怕早已身敗名裂，化作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她看著葉凡，眼神複雜。
有憤怒，有屈辱，有尷尬，但更多的，卻是感激。
“謝謝你……”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昨晚……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客氣。”葉凡穿好衣服，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舉手之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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