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顆糖,男子漢大丈夫哭鼻子多沒出息。”
男孩抽抽搭搭的看著他,白夜直接塞了顆糖豆進他嘴裡。
男孩稍微止住了點哭聲,依舊委屈:“我爹他不要我了……丟下我跑了……”
“不會,或許他只是找人來救你了。”
“真的嗎?”
“嗯,你看我們不是來了嘛?”
男孩這才笑了起來,門牙還缺了兩顆,“謝謝將軍哥哥。”
白夜挼了男孩毛躁躁的頭髮,少年英氣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將、將軍……那惡妖已經被滅了嗎?”有個山民顫聲問道。
“諸位放心,這惡妖乃是從中心城逃竄來的,我們已將她捉拿,日後不會再容她作惡。”
那些山民鬆了口氣。
旁邊的小男孩卻忽然開口道:“不、不是的……還有……”
“還有?”
小男孩剛想開口,旁邊的山民卻捂著他的嘴,搖頭道:“這小子定是被嚇傻了,大人別和他一般見識。”
白夜心有疑慮。
這時,孟副官等人已將蛙人扣押進了鐵籠中,馬匹拖著鐵籠過來。
山民們見到蛙人都露出了恐懼之色,紛紛後退,就連那個小男孩也不例外。
白夜看到蛙人嘴上尚未癒合的傷口,皺了皺眉,再看旁邊孟副官一臉的得意。
抿了抿唇還是沒說什麼。
一隻食人惡妖,縱然被千刀萬剮,也的確沒什麼好說的。
就在這時,蛙人卻激動了起來。
她抓著鐵牢籠死死盯著白夜,想要說什麼,可是舌頭被砍斷後還沒長出來,她連咕咕聲都發不出來。
那張猙獰醜陋的臉看上去像是要行兇一般。
“好你個惡妖,還敢猖狂!”
孟副官用木棍狠狠敲在她的腦袋上。
一塊石頭猛的砸在了她的鼓炮眼上,綠色的毒血又濺了出來。
白夜趕緊抱起男孩閃退,男孩也被嚇到了,他窩在白夜懷裡,又恨又怕的盯著蛙人:
“將軍哥哥是好人……你……你要吃我還想害他……我、我才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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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了救我是——
……你過害未從也,你吃過想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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