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城。
一道身影從王府裡出來,鑽進小巷後消失不見,須臾後出現在一家客棧內。
“主子。”南枝解除幻術,露出了真容。
一道身影站在窗邊看著東面的大祭司府。
寒濃回過頭:“查的如何?”
“王府內一切如常,東離王好像真的閉關了。”南枝沉聲道。
寒濃:“關於那位山主,王府的人都是怎麼說的?”
“與澹臺幽的口徑一致,屬下覺得這王府的人記憶都有問題。”南枝道:“那條說楚衣侯會復活的箴言明明過去並沒出現,可所有人都覺得那條箴言是千年前傳下來的。”
“還有一事……”
南枝沉眸道:“那些獻給山主的祭品有問題!並非是妖族!”
“不是妖族?”寒濃看向他:“那是什麼?”
南枝臉色有點怪異,“恐怕……是活人!屬下不知他們用了何種手段,所謂的‘妖族’身上沾染的並非妖氣,倒像是……”
“像是丹王前輩身上的那種氣息。”
寒濃眸色一沉:“魔氣?”
寒濃笑出了聲,看向大祭司府的方向:“還真是魔啊……打著藏歸的名頭殘害他的信徒嗎?”
“還有一事,近段時日王府一直在捉拿一隻蛤蟆精,據說,那隻蛤蟆精乃至山主親自授夢給大祭司捉拿的,相傳那隻蛤蟆精有不死之力,哪怕被斬斷首級也能復活!”
“山主?”寒濃冷笑,“藏歸可不愛吃蛤蟆。”
“所以東離地底下的那隻狗屎魔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抓一隻蛤蟆精?”寒濃若有所思。
一隻巴掌大的紙鳶從窗外飛進來,乃是楚裙的傳書。
寒濃接過紙鳶後,紙鳶便化為流光懸空成字。
看完傳書後,寒濃神色變幻不定。
南枝也是一臉愕然,“主子,侯君讓咱們去白府查的蛤蟆精該不會和城主府要抓的是同一只吧?”
寒濃沒吭聲,而是看著傳書最後的那句話,幾乎是篤定的口吻:
——般若不會背叛。
“楚楚那傢伙……”
寒濃嘁了聲,語氣有點酸:“果然她最寵信的還是那隻孔雀。”
南枝:“……”
所以這才是主子你看不慣般若妖君的真實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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