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濃見狀嗤笑了聲,隨手摘了朵野花,走到神龕邊,把野花放在靈牌前。
“瞧瞧你的信徒多寵愛你,天天大魚大肉供奉你,不過他們不知道,你丫吃素哈哈哈!”
“一吃肉就鬧肚子哈哈哈!”
寒濃邊說邊笑,光團盤旋在他身側,他看不見。
荷塘邊的風吹來散去,無聲溫柔,風中飄著香火氣,不燻人,吸入肺腑後反有種說不出的暖意。
寒濃靜靜看著神龕內的靈牌,將酒囊裡的酒盡數傾倒。
“你最愛的杏花酒,昨夜被楚楚喝的就剩這點了,還是我廢老勁兒搶下來的。”
“她那酒量還和過去一樣,一人能把我們幾個都撂倒,只有你才能拼的過她。”
寒濃說著笑著,尾音在喉頭哽咽了下。
徐徐的風,裹住他低聲的呢喃。
“回來吧……”
藏歸。
“怪想你的。”
徐風停擺。
光團裡,低沉的男聲響起:
——寒濃,我一直在的。
“嬌嬌!!!”少女的聲音帶著輕喘。
楚裙抱著小傻兮,頭上掛著一隻屎殼郎,直接用暗影之力瞬移到了廟內的黑暗處。
結果倒黴催的挪到了茅房,差點全軍覆沒。
旁邊坑位的大哥看黑暗中忽然出現一美豔少女,嚇得一聲慘叫一屁股栽坑裡頭了。
楚裙得虧是跑得快啊,不然女流氓的名頭沒得洗不說還要濺一身!
“噦——”
寒濃捂著嘴一聲嘔,花容失色,跳起來指著楚裙:“楚楚你別過來,你……你滂臭啊!!你是不是掉坑裡了?”
楚裙眉目猙獰,屁!她乾淨的很好不好!
都怪剛剛蹲坑的大哥,也不知吃了啥,味兒大十里飄翔!
“楚楚你站住!你別過來啊!!”寒濃扭頭就跑。
“你跑什麼啊!你給我站住!”
楚裙和寒濃圍著荷塘就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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