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豎我賤命一條,楚氏血脈又怎樣,光腳的還怕她穿鞋的?”
楚裙孤立在院中,眸色幽沉。
木木壓抑著怒火:“他們欺人太甚!”
“淡定。”楚裙聲音不見喜怒:“有些人啊,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把匣子收進桃源木裡。
楚裙似笑非笑的出了門,她這人啊……還真是受不得氣!
侯府花園,老嬤嬤帶著僕人們穿過假山,一路上罵罵咧咧數落著楚裙的不是。
經過小荷塘時,老嬤嬤仰著脖子唾沫滿天飛呢,無人注意到,荷塘邊的水藤悄然纏上了老嬤嬤的腳。
“啊!!”
眾人只聽到一聲尖叫,就見老嬤嬤身體失衡,栽進了荷塘裡。
眼下都快入冬了,這塘水冰冷刺骨。
老嬤嬤在荷塘裡不斷掙扎,岸上的人大聲呼救。
聲音可算是把侍衛給喚來了。
侍衛跳湖救人,結果這老嬤嬤比死豬還沉,一個勁的掙扎,差點把他也給拽下去。
廢了老大力氣終於把人給拽上了岸,一番搶治下,人還是沒了,老嬤嬤那肚子裡不知灌了多少水,漲的彷彿懷胎十月了一般。
冷風那麼一刮,刺的人骨頭髮疼。
周遭的僕人們全都呆住了,剛剛還好生生一大活人,怎麼說沒就沒了?
“這世道啊,可怕啊……”
幽幽的聲音響起,所有人渾身一噤,駭然的看著從抄手遊廊走過來的少女。
她一身粗布麻衣,纏住右眼的黑綢帶在身後飄搖。
冷昳豔麗的小臉上笑容妖冶。
楚裙漫不經心的負手而立,俯視著老嬤嬤的屍體,嘖嘖搖頭,神色悲憫。
“好好一人,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跟老嬤嬤一道的那些僕人們嚇得手腳發軟,好幾個直接癱在了地上,看楚裙如看一隻食人惡鬼。
嬤嬤死了……
就這麼突然的死在了他們眼前!!
正是因為楚裙不在現場,老嬤嬤這樣橫死,才更叫人覺得可怕!
就像……就像是被妖物給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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