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請戰,是以天地規則為見證,雙方不死不休!
即便是楚家人,一旦應戰,也得向天地規則低頭!
“血誓!!她居然敢立血誓!!”
“瘋了,楚裙一定是瘋了!這不是找死嗎!!”
許武也被驚了一下,轉瞬冷笑,“你既然活得不耐煩,本將軍自然樂得成全你。”
“哈哈哈!十日時間,倒是足夠郡主你打點後事,準備棺材了!”
許武大笑離開。
梅拂規咬牙切齒:“媽的這許家狗,小裙裙你衝動了啊……”
“不衝動哪來的年少輕狂。”楚裙擦去嘴角的血,兮兮在懷裡一個勁的扒拉她,擔心的不得了。
楚裙安撫的拍了拍它的小屁股。
她沒受什麼傷,吐出來的是淤血而已。
不過內腑的確被震盪了,肉身菜雞這點,是硬傷。
“小裙裙你快吃點丹藥。”
梅拂規一股腦的往她手裡塞藥,“這是三品固本丹,不不不……還是吃這個,這是四品養息散。”
“三品就行。”
這會兒有外人在,楚裙也沒推辭,雖然這些丹藥她都有,但財不外露。
吃了丹藥後,楚裙氣息平順了一些。
她看向雲夙,見他下頜處還染著血,準備用袖子幫他揩揩的。
剛抬手,她看到自己右手全是血,悻悻的就要把爪子收回去。
卻被對方握住了手腕。
雲夙握住她手後,蹙了下眉,意外於自己的條件反射的舉動。
抿了下唇後,雲夙拿出錦帕替她把手給包紮了起來。
楚裙微訝,眼角漫出笑意,作怪道:“好痛啊,表弟要不給我吹吹?”
雲夙抬眸盯著她,驟然用力系了個死結,楚裙痛的倒吸一口涼氣,眉梢直抽抽。
嗯,是個不好撩的狠狐。
“怕疼立什麼血契。”雲夙冷冷丟下這句話,走了。
楚裙笑眯眯摸著他包紮的地方,包的還怪好看的。
梅拂規打圓場道:“表弟是面冷心熱,他肯定是替你擔心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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