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臣,你剛那句話什麼意思?那死丫頭身體裡的魂魄來自千年之前?你何以如此篤定?”
鶴青也是滿心困惑。
何以?雲夙神色怪異,就憑他靠近楚裙時身體不同尋常的反應,就憑他一直覺得她靈魂深處存在著什麼令自己蠢蠢欲動。
以前不知。
現在知道了。
原來是因為銷魂引,因為……她就是當年那個女人啊……
雲夙不會好心解答朱雀的疑惑,開口問道:“妖獄裡的鎮妖印是楚家哪位先祖之物?”
“你明知故問嗎?”朱雀神色憤怒。
雲夙見他的反應,眸色驟變銳利,腦中豁然開朗。
“楚、衣、侯。”
朱雀神色難看。
雲夙笑出了聲,似驚訝又有那麼點情理之中,“還真是她。”
難怪桃源木會在她手裡,難怪那日鎮妖印會忽然鬆動!
難怪她旁敲側擊找朱雀打聽楚衣侯昔日舊部之事……
原來,楚裙就是楚衣侯!!
朱雀被他笑的毛骨悚然,心裡又詭異的忐忑,總覺得這隻狐狸好像知道了什麼和楚衣侯有關的事。
但他先前不是再說楚裙那死丫頭嗎?
那死丫頭和楚衣侯能有什麼……朱雀身體僵了下,腦中生出一個荒唐的猜想,讓他渾身血液都要涼透了。
“帝臣,你什麼意思?”
“你說楚裙體內的魂魄來自千年前,你又問我楚衣侯的事??”
朱雀急切的想得到一個答案。
雲夙近乎嘲諷的看著他,拂袖就把他收回了封妖葫裡。
“帝臣!!你個死狐狸!你回答我!!”
朱雀在封妖葫裡歇斯底里的大喊,整隻妖瘋了一般,不斷喃喃自語:
“楚裙、楚衣侯……會是她嗎?”
“她……她回來了?真的是她回來了嗎……”
……
“主、主君……”鶴青嚥了口唾沫,“楚裙……是楚衣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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