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離。
臨近與南淵的交界,落日城為最後關卡,出城後翻過一座山,便入南淵境地。
一輛小破車緩緩駛出城,駕車的男子一身粗布麻衣,生的平平無奇。
唯一的特點,便是身形格外高大。
馬車內,不時響起咳嗽聲。
“山哥,出東離了嗎?”女子輕軟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來。
“出落日城了,再翻過一座山就徹底離開東離了。”男子輕聲說道。
女子又咳了兩聲:“咱們為什麼要離開東離啊?我聽說現在世子革新新政,辦了學宮,平民百姓也可入學宮修法了。”
“若我能入學宮的話,或許就不用再拖累你了……”
“哪有什麼拖累不拖累的。”男子笑著道。
馬車將入山林,忽然停了下來。
男子看著前方,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
前方的大青石上,坐著一名男子,容貌妖冶,緋衣綠袍,不緊不慢的撫摸著懷裡生著一圈鬃毛宛如狸貓的毛絨小獸。
旁邊還有個容色邪美的黑衣少年,黑底血眸甚是邪異,偏偏在他脖子上還坐了個奶娃娃。
奶娃娃像是懷著某種執念,在對方頭上紮了一個個的小揪揪,每個小揪揪上都繫了一條紅絲帶。
愣是把一個邪美少年郎造作成了腦子有啥大病的精神小夥。
“山哥?怎麼了?”女子在車內疑惑的問道。
“沒事,前方有東西攔路,我去處理下,安安你在車上別下來。”
男子輕聲說道,下了馬車。
手一揮,一道結界籠罩住馬車。
連山心皺眉看著前方几人,嘆了口氣:“為什麼不能放過我?”
寒濃冷嗤,“放過你?你本就是藏歸的心臟。”
“那是千年前的事情,如今他是他,我是我。”連山心神色不改,“他要歸來,憑什麼就要抹殺我的存在?”
“喲呵……”寒濃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這話說的可真夠委屈的。”
他眼神譏誚到了極點:“既然你與藏歸分的這麼清楚,各走各路,那這些年你躲在東離,偷盜藏歸留給東離萬民的遺寶做什麼?”
他之前給了澹臺幽一份東離輿圖,標明瞭藏歸留下的靈石礦藏,這些東西都是為了重振東離才拿出來的。
楚裙離開後,澹臺幽手底下的人也傳回訊息,有好幾處靈脈和靈草秘地都空空如也,並無寶物。
起初寒濃也沒太在意,畢竟時隔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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