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召令部下,佈置西荒留守之事,帝臣統轄北原妖族之事,同時與鶴青聯絡,一查中州目前的局面。
忙完這些事後,楚裙才去看了白黎黎。
梅任憑幫他穩住了傷勢,梅拂規剛煉了一爐去蠱丹,性命是保住了,但要讓白黎黎重新凝結出妖丹,只有慢慢將養著。
“小裙裙。”富貴兒眼發紅:“事情我都聽說了,我也要和你一起回去。”
楚裙:“別哭,梅府那邊表弟派人守著的。”
梅拂規點頭,咬牙道:“遠帝那老崽種要是敢動我爹!我一定煉毒鬧死他!”
“我再去多練點丹,小裙裙你等著,我陪你回去大殺四方!”
梅拂規一抹眼淚花,氣沖沖的繼續煉丹去了。
梅任憑嘆了口氣:“中州局勢不妙,梅中那小子又在這個時候染疾,不怪他哭鼻子,本就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嘛。”
“富貴夠堅強了。” 楚裙睨向他:“你對他也別太苛刻了。”
“苛刻?他不努力變強變大,怎麼當你的左膀右臂。”梅任憑哼道:“咱們誰能保護他一輩子。”
楚裙彈了他一下:“富貴的道與我們都不同,越是不受拘束,他反而越順暢,他本心堅定,這就行了。”
梅任憑也知道這個理。
梅拂規那小子吧……就是那不拘一格的野路子!
“老梅,這次中州之行,你就別去了。”
楚裙沉眸道:“東離那邊,我也傳信給了嬌嬌,讓他和藏歸留守坐鎮!”
“這怎麼能行?那這次你帶誰回去?我剛可聽說表弟準備把缺錢那小子也留在西荒。”
“你倆不會想單刀赴會吧?”
梅任憑急道:“楚玉生那小王八蛋過去就詭計多端,就是因為他,楚無憂才不敢回中州的吧?”
“楚狂生那破玩意都成狗屎天聖了,也沒敢讓他親妹子回中州,可見楚玉生那小子手裡憋得有什麼大招!”
“我帶般若隨行。”楚裙語氣依舊沉穩:“木木與你留守西荒。”
楚裙沒等他反駁,繼續道:“東離的登天樓至關重要,西荒剛剛脫胎換骨成不死蓮國,也不能有事!”
“你也說了,楚玉生詭計多端,咱們要面對的敵人,比他更為陰險狡詐!”
梅任憑沉吟,“我知道了,只要西荒和東離在咱們手中一日,就能瓦解天道的信仰之力,等於困住了天道的眼和手!”
楚裙勾唇:“沒錯。他們要請君入甕,咱們就將計就計!而且,你別忘了……”
少女眸色幽沉,野心如刀,森然刮骨:“誰說咱們只有西荒和東離的……”
梅任憑反應過來。
“北原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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