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陛下興趣缺缺的“噢”了一聲,有大舅兄的這一手‘防患於未然’在,‘為所欲為’就是個笑話。
“你的小秘密我可是全攥在手裡了!”楚裙握拳。
帝臣看著她醉眼朦朧的樣子,略感好笑,清冷眸色也多了溫度:“說說看?”
楚裙醉眼如絲,睨著他,譏誚挑眉:“還要我說?妖皇陛下不如自覺點,把尾巴變出來討好討好我?”
“被發現了啊……”帝臣似笑非笑道:“怎麼發現的?”
楚裙翻白眼。
老早就有懷疑好吧,全賴某些無恥狐媚,自己裝自己的後代子孫!
再到‘圖靈’這層馬甲時,楚裙要再不懷疑,那就是傻的了!
帝臣過去放出最大的煙霧彈便是:他說自己只有三百歲。
把這煙霧彈一掀,他的破綻簡直不要太多!
“只猜到我是妖皇?”帝臣玩味道:“看來本君高看楚衣侯了啊……”
“你還有小馬甲?”楚裙表情擰巴:“帝歸瀾,你這一天天的到底有多少面孔?”
帝臣搖了搖頭,提醒道:“通天丹。”
楚裙怔了怔,美目睜大:“當年在黑市欺我年幼,搶我通天丹的那隻野狐狸是你?!”
妖皇陛下:“?”
“顛倒黑白。”他輕聲嗤笑:“難道不是一路尾隨,薅人尾巴,被抓現行,獻丹保命?”
女魔頭拒不承認,拍案而起:“胡說八道!好哇!敢情咱倆還有這筆賬在,帝歸瀾,你說,這賬你怎麼還?!”
帝臣見她小臉紅撲撲的,眼角眉梢興奮的似要跳舞。
就差把‘我要碰瓷’這四個字明晃晃寫臉上了。
妖皇陛下嘆了口氣:“家中尚有幾畝薄田,賠給魔侯如何?”
“就這?”女魔頭嫌棄。
“妖國後位呢……”妖皇陛下笑道,“金玉為寢,瓊漿為飲,世間財富盡歸你手?”
楚裙忍著笑:“包括你破石頭林裡那些?”
帝臣忍俊不禁,真是有夠記仇的。
“包括。”
“那……本侯考慮考慮。”
“慢慢考慮。”帝臣點頭:“是不是該出去見見孩子了?”
渣娘想起了自家的大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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