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兒莫慌,此事對我東天神宮是滅頂之災,同樣也是機遇!”
東天王陰惻惻道,他能從一個下界而來的鯤鵬鳥變成如今執掌一方的神王,也是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
“帝歸瀾如今應該還未恢復天域的記憶,且縱然他恢復了,他的實力也大不如前!”
“他早已不是什麼天域神主,現在天域諸神林立,誰不是各懷鬼胎!”
“以他的傲氣,若有昔日的實力,豈能容我們活到現在?落水鳳凰不如雞,即便是天域神主,如今也不過是潛淵裡一隻斷了尾的狐狸!”
“狐狸?”
“正是當年護住深淵賤婢的那隻狐狸!”東天王臉色難看:“他藏得真夠深的,當年他用狐尾護住那賤婢的殘軀,連本座都沒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如果早早發現了的話,千年前他就會計劃的更小心一點!
“他是那隻十尾狐?與那賤婢苟合的下賤野狐?”崑玉險些笑出了聲,轉頭面色又是一凝:“他當年能為那賤婢犧牲那麼多,那現在他二人聯手咱們麻煩豈不是更大?”
“那可未必!”
東天王冷笑:“帝歸瀾是何許人?弒父殺兄,棄情絕愛!他當年和深淵不死不休,兩人在戰場上哪次交手不是殺的天昏地暗?”
“他為何沒死,這事雖不清楚,但以他那高傲性子,在潛淵變成一隻下賤野狐,估計就夠他毀了整個潛淵來洗刷這不堪回憶了!”
“更別說,他還成了死對頭的妖寵,以他的性格,若知自己為了那賤婢斷尾,恐怕會比我們任何人都想殺了深淵!”
“這倒是。”
崑玉點了點頭。
天域誰人不知帝歸瀾的殘忍與恐怖?
那男人為諸神之主時,諸神在他面前,連呼吸都不敢重了。
“可女兒想不明白,燼閻不是已迴歸深淵了嗎?他顯然是認識帝歸瀾的,為何沒有動手?”
“只怕那傢伙也打著利用帝歸瀾對付天域的算盤,橫豎帝歸瀾失憶,如今又成了他妹妹的裙下臣,豈有不好好利用的道理?”
東天王眼裡滿是算計:“深淵、燼閻、帝歸瀾,這三人是絕不可能真的同盟的!”
“即便他們真結盟了,咱們也不用怕!”
東天王冷笑著:“深淵之下,可還有著一個計都神王呢!”
“帝歸瀾斬斷他的神骨,殺了親父,這兄弟倆之間仇深似海,那深淵又是計都的未婚妻,結果這弟弟與未婚妻在人間無媒苟合……”
“他計都現在就是一個大笑話!被殺父仇人,自己的親弟弟給戴上了綠帽子!”
“要想讓他們分崩離析,再簡單不過!”
東天王的算盤打的是叮噹響:“帝歸瀾的事須得死死捂住。”
“若讓其他神王知道,定要湧入潛淵,與咱們爭奪這塊肥肉!”
“再者,有幾個大神王仍對他忠心耿耿,若讓那幾位知道了,咱們東天神宮只有覆滅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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