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淵。
崑玉是真的愁的要白了頭。
她手裡的迴夢草已全部用光了,按理說帝歸瀾應該已想起一些往事了才對。
“帝歸瀾恢復了多少記憶尚不可知,但那個深淵賤婢最近一直不見蹤影。”
崑玉對知命道:“那賤婢跑什麼地方去了?”
知命藏身於乾坤袋內,小聲道:“神女稍安勿躁,老奴已經傳訊給了神王他老人家,相信很快會有迴音。”
崑玉點頭:“父王替我用鮫人精血養的那顆心被那賤婢給奪了去,這一次我忍辱負重,不讓那賤婢死無葬身之地,我實難甘心!”
知命趕緊安慰。
他話音剛落,門外就來了動靜。
這時辰只怕是……
崑玉的臉色立刻難看的起來。
門從外被一腳踹開,夜書昂首挺胸走進來,美目瞪向她:
“天都亮了,你還不去城外鏟屎,非得本尊日日來請你不成?!”
堂堂東天神女何其屈辱啊!!
這該死的夜書,日日當監工,天不亮就讓她去城外鏟牛糞!
崑玉就不明白了,那野牛部的牛是有病還是怎樣,天天在城門外隨地大小便,這些人族都不管的嘛?!
忍了一日又一日,崑玉實在忍不下去!
“夜書!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崑玉眉目含煞,不肯再受這窩囊氣,她調動神力,就要就地格殺夜書!
就在她將出手的剎那。
一隻黑色燕尾蝶飛了進來,停在了崑玉的鼻尖,剎那間,她的靈魂像是被冰凍住了。
恐懼從靈魂深處竄來,那是渺小之物對黑暗本能的畏懼。
然而那尖叫聲還未衝破咽喉。
女人的細指滑膩冰冷,如蛇一般,從後掐住她的後脖頸。
“你想殺誰呢?嗯?”
輕慢幽沉的語調,一字一句鑿擊人心。
夜書驚喜道:“魔侯大人!”
楚裙如一抹暗影,無聲無息出現在崑玉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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