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女魔頭興奮到發抖,也絲毫影響不了她逃跑的英姿颯爽和毫不猶豫!
“小裙裙!!你不是深淵王女嗎?!你別跑啊!咱回去跟它正面對抗啊!!”
富貴兒的尖叫聲不曾斷絕。
楚裙頭也不回的罵道:“對抗個鬼,你的絕世臭丹專殺自己人是不是,怎麼對這破玩意一點用沒有!”
梅拂規不要錢的朝後方砸丹,結果那梵訶吞天蟒盡數吸納,絲毫不被影響。
“把丹留著,別丟了!”
楚裙阻止了梅拂規的敗家行為,暗影狠拽了他一把,驟然朝左斜方偏移疾馳。
就在梅拂規被她拽去的剎那,連一眨眼的功夫都沒有,那條梵訶吞天蟒的速度驟提,咬在了梅拂規方才的位置。
富貴兒後背冷汗涔涔,回頭看了一眼,險些魂飛魄散。
差一點……差一點他人就沒了……
“小裙裙……你實話說,是不是打不過……”
富貴兒和楚裙認識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見她逃跑,且逃得義無反顧!
“腦子長來是用的!”楚裙瞪了他一眼,打得過又怎樣?
她估摸著自己全力與這梵訶吞天蟒一搏或許能勝,但肯定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這條巨蟒又不是此行的終極目標,後面不知還有多少危險等著呢,現在就拼命,有沒有腦子?!
“富貴兒!把仇恨拉穩了啊!咱們搏一搏!這次搞一波大的!”
楚裙昂聲道。
“啊?小裙裙你有辦法搞死它了?拉仇恨是吧?!這事兒我在行,交給我妥妥的!!”
楚裙:(???)
辦法?她哪來的辦法?
都說搏一搏嘛,萬一成了,那不就瘸腿馬變千里馬,血賺不虧?!
楚裙直接用暗影把梅拂規給叉了起來,她在前頭跑的飛快,遠遠看上去,富貴兒就像個風箏。
她放著風箏,富貴兒風箏吊著梵訶吞天蟒。
富貴兒在半空中風中凌亂,頭髮吹得堪比掃帚,忍著心慌慌直面後方的梵訶吞天蟒。
他惡向膽邊生,伸出食指一勾:“孽畜!你過來啊!!”
“吼——”
梵訶吞天蟒張開巨嘴,腥風撲面而來,素來以歸西丹送別人歸西的梅拂規,頭一遭品嚐到了同質同類的嗅覺攻擊。
“嘔——嘔嘔嘔——”富貴兒嘔得天花亂墜,眼淚花都出來了:“哇小裙裙,難怪它不怕我的丹,這條蛇的嘴滂臭啊!比我的丹還臭啊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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