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望舒的身份和來歷,皆是因為他剛剛還預知到了……
“前輩,你我聯手才有勝算,否則等深淵王女出現,一切都晚了。”
離若一臉誠懇:“晚輩方才就是預知到,您敗於她手下,坦白了一切。”
“敗?”望舒笑意幽幽。
離若呼吸微滯,整理了措辭:“前輩大能,之所以敗,乃是因為深淵王女他們人多勢眾,且她煉化了一扇門……”
望舒卻似沒聽他說話一般,自言自語道:“門?難道是那扇荒神門?她竟能煉化?”
離若眼角微顫,望舒的反應讓他心起不祥,周圍的兵俑悄然挪動方位,為他騰出逃命的路線。
若望舒追擊,這些兵俑自會替他阻攔,此處是初代翼神的靈宮,他自然能調遣這些陪葬兵俑。
望舒看上去有些神遊天外,不知在想什麼,離若不敢再逗留,他現在已斬了離歌的頭顱,就算沒有復活之羽。
只要將離歌的魂魄徹底抹殺掉,餵養給邪月,她就再也不能復生,這具肉身也能完全為他所有,根本沒必要與望舒在這裡費命周旋。
無數兵俑蜂擁而上,為離若擋住望舒,他毅然決然從右側突圍,撞入霧中奪命狂奔。
兵俑似成了人堆疊羅漢般的一層層疊著,形成高高的人堆。
驟然,砰的一聲。
兵俑堆破開一角,伏戰依舊低著頭宛如睡去,望舒不緊不慢的朝離若逃竄的方向睨過去,似感慨又似憐憫的哀嘆了一聲:
“倒黴孩子。”
……
離若感覺自己撞入了能將靈魂凍裂的冰雪世界中。
漫天寒霜將霧氣都凍成了霜花,離若嘴唇顫抖了一下,左肩處原本離歌頭顱生長的位置陣陣劇痛。
糯嘰嘰奶fufu的聲音響起:
“寶寶見過最壞的壞豬豬就是他了,居然殺自己的妹妹!”
“當哥哥的應該要保護妹妹嘛!寶寶以後要是有妹妹,一定會好好保護她的!”
“爹爹,寶寶說的對不對?”
某位砍了自己親哥神骨的禿爹,並沒有發言。
離若的神色逐漸凝重起來:“帝歸瀾……”
男人白衣勝雪,赤金眼眸冷漠無情,凜雪寒霜之下,他單臂抱著兒子,軟乎乎的小奶娃窩在自家爹爹懷裡,屁屁後面三條毛絨絨的大尾巴搖來搖去。
“壞豬豬不配叫爹爹的名字!”
小傻兮義憤填膺:“爹爹,寶寶可以打洗他嗎?!”
“做得到?”帝臣垂眸看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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