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
兩字讓楚裙恍惚的剎那,然而面上卻無絲毫變化,她神色冷漠的像是聽著一個陌生的名字一般,慵懶冷淡,不疾不徐的“哦”了聲。
反問:“所以呢?”
望舒皺了下眉,楚裙的反應讓她略感意外。
她和離歌離若兄妹倆不同,便是饕餮都被她矇在鼓裡,不知她的真實身份,這一場局誰為獵物誰為獵手一直都是撲朔迷離的。
望舒自然知道饕餮打的什麼主意,也暗查了魅靈拜月與楚裙之間的關係。
饕餮既然以拜月為最終誘餌,顯然是篤定了楚裙將對方視為珍寶眼珠子,但現在……
“王女好城府。”望舒讚道:“差一點我就真信了,你並不在意那拜月。”
“自然是在意的。”楚裙語氣依舊不變:“不過啊……我不喜歡被人要挾。”
她笑容陡然燦爛,“我更愛要挾別人。”
青銅大門驟然降臨,無盡燕尾蝶蜂擁而出將所有人包裹,金翅蝶王虎視眈眈,巨翅輕震,金色的鱗粉在風中飄搖。
帝臣手腕輕動,天乩囚籠所成的圖陣出現在望舒腳下。
望舒眸色微眯,剛要開口,驟然一股寒意直逼頭顱。
她驚愕的回頭一看,卻見一隻糯嘰嘰的小奶娃不知何時騎在了伏戰的脖子後方。
小傻兮笑的甜滋滋的,毛絨絨的大尾巴纏繞在伏戰的脖頸間,半點殺意不露,但望舒卻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怖森寒……
望舒大驚:“你……”
小傻兮奶聲奶氣道:“爹爹教過寶寶,男子漢小丈夫要保護孃親不被欺負,姨姨你欺負寶寶孃親,寶寶就只能欺負大塊頭哥哥了喲。”
笑聲響起,楚裙玉指輕掩了下唇,玩味的盯著望舒:
“抱歉,我有個好兒子。”
“王女好福氣。”望舒幽幽道,盯著小傻兮:“小傢伙,你這算不算恩將仇報?”
小傻兮一臉抱歉:“寶寶給你道歉,對不起哦姨姨。”
嘴裡乖的很,可纏著伏戰脖頸的尾巴沒半點放鬆。
望舒嘆了口氣,這一家三口啊……
她看向楚裙:“我真心合作,王女要如何才能信?”
楚裙言簡意賅:“伏戰。”
她一貫喜歡打蛇打七寸,要拿捏,就要拿捏致命處。
“我就賭他是你的弱點。”楚裙笑著:“要否認嗎?趕緊的,正好我餓了,這神二代的滋味,我也好些年沒嘗過了。”
一句話,堵死了望舒的所有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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