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裙對望舒怎麼盜竊旁人人生,並陶醉其中這事兒,沒有絲毫好奇。
她盯著望舒:“所以月神常曦就是所謂的真神?饕餮是她的狗腿子?”
“若論輩分,饕餮當喚常曦為姑母。”望舒說著頓了頓:“論血統的話,他乃不折不扣的真神後裔。”
“真神後裔?”楚裙目露譏誚:“那這位真神後裔煞費苦心復甦他的姑母,總不會是因為母子情深吧?”
“據我所知,月神手裡有一枚鑰匙,這枚鑰匙可以開啟通往須彌界的門。”
聽到‘鑰匙’兩字,楚裙和帝臣神色都微微一動。
望舒並未察覺:“饕餮之所以要復甦月神,想來是為了拿到鑰匙。”
“想來?你既是月神女官,又知饕餮和月神的關係,對他的目的卻只能用猜的?”
望舒目露自嘲,淡淡道:“不論是我還是梵訶吞天蟒,我們的存在都只是月神造出的物件罷了。”
造出?
楚裙皺了下眉:“你分明有神魂。”
“是啊,所以這就是真神與偽神的區別,偽神能捏造皮囊,真神卻能創造靈魂。”望舒盯著楚裙:“月神不能歸來,她的迴歸,會讓所有人都失去希望。”
“不論是我,還是你們,對上月神絕無勝算!”
楚裙和帝臣對視了一眼,兩口子神色變化不大。
“這樣啊……”楚裙淡淡嗯了聲,手指輕抬,雙指間出現了一面鎏金半遮面。
“那這張面具為何會出現在梵訶吞天蟒的肚子裡?”
望舒一臉迷茫,“這是什麼?”
她的模樣不似作假,像是第一次見到楚裙手裡的裁決面具。
“最後一個問題。”楚裙看著她,“伏戰因何非得用復活之羽續命?”
望舒眼裡露出一抹厭惡,譏諷道:“因為當年折幽受饕餮蠱惑,為得無上修為,入百墓秘境向月神獻出的祭品,就是自己的腹中骨肉!”
“伏戰……也是七寶之一,他有一半的神魂被禁錮在邪月內。”
“不止伏戰吧。”楚裙忽然道,看向她:“折幽的神魂,想來也在邪月裡面吧?”
否則,望舒是如何取而代之的呢?
望舒悽苦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哀怨的笑,那般可憐,那般可怖。
“她是咎由自取,不是嗎?”
楚裙未語。
孰是孰非、孰真孰假,難下定論。
但望舒這一席話說下來,她想到了另一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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