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那少年愣神了下,遲疑道:“雖、雖是如此,但作惡的是楚玉生,關殿、殿下你何事?”
不少人附和的點頭,還不忘吹捧,都是楚裙當初力挽狂瀾,救萬民於水火之類的馬屁云云。
楚裙似笑非笑,看不出喜怒。
然她再開口時,所有人都覺得心神像是被懾住,“你們也知道作惡的是楚玉生啊,既如此,又關楚明珠和楚明月何事?!”
“你們不敢質問遷怒於我,乃是因我一念之間便能要了你們的小命!因為我足夠強,所以你們便生不出半分違拗之心,縱然我沒理也能有理,這乾坤黑白都隨我說了算。”
“強者的確能如此。”楚裙譏諷的看著一眾少年人:“楚玉生比你們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強,但他還是死了,人此一生,只是強,可不夠!”
她說著看向那少年:“你剛若連著我一起辱罵了,我倒還覺得你小子有幾分骨氣與膽色。”
那少年臉色驟白。
楚明珠和楚明月站在她身後,兄妹倆雙目發紅,委屈又感動,強忍著沒在眾目睽睽下嚎啕出聲。
不料楚裙轉身看來,開口就噴:“你倆還有臉哭?下面那群小犢子是臘雞,你倆就是廢柴鹹魚!”
冤種兄妹:“……”說好的母雞護崽,老祖宗你罵的好突然!
楚裙抬手就給了兩人一人一巴掌直接扇腦門上。
“啊!”
“呀!”
兄妹倆被抽的靈魂都要飛出來了,只聽楚裙的聲音在耳畔格外響亮,似洪鐘鎮魂。
“你兄妹倆是給楚玉生當牛做馬,還是為他的陰謀大計添磚加瓦了?”
“你倆出生至今,在楚氏皇族是享盡人間極樂還是吃盡民脂民膏了?”
兄妹倆抿唇,心裡有委屈,也有憋悶,被那聲音攛掇著,所有情緒一股腦湧出,異口同聲的吼道:
“我們沒有!”
他們兄妹倆本就是楚氏皇族中最不受寵的兩個,別說享福了,從小到大莫不是仰人鼻息,活的還不如尋常安樂百姓家。
楚玉生禍亂中州時,他們兄妹非但沒參與,還是楚裙殲滅那傢伙的重要一環,被‘圖靈’送到了敵營,一個充當煙霧彈,一個充當眼睛!說是九死一生也不為過。
“既然沒有,你們心虛什麼!愧疚什麼!”楚裙厲聲道:“當什麼大冤種!還打不還口罵不還手!”
“你們替誰承受罵名呢?楚玉生?厲害厲害,楚家列祖列宗棺材板都要蓋不住了哦,有你們這等孝子賢孫!”
楚裙說完,四合寂靜。
小明珠委屈又迷茫的看著她:“棺材板好像……是沒蓋住啊。”
楚裙一愣,反應過來嘴角抽搐。
可不是沒蓋住嘛,自己這個當老祖宗的正在他們跟前活蹦亂跳呢!
“孽障!”楚裙抬手又是兩個耳巴子扇他們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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