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視幾眼,沒吭聲。
看來這位靈寶公主,很有意思……
“我在赤地時,曾聽人說起日神還有一位同胞姊妹。”
楚裙隨口提起常曦,她之所以要去見見這靈寶公主,目的便在此處。
拜月是被常曦帶到潛淵天域的,且拜月體內的羲和劍也很蹊蹺,顯然她和日神有著莫大關係。
奇怪的,明明常曦已成了荒奴沒有自我的意識,但不管楚裙怎麼拷問拜月的由來,常曦都閉口不言。
甄不刑臉上的笑意猛的僵住,竟露出了懼色,左顧右盼了一下,立刻開啟身上佩戴的一個雕花香囊,一道梵陣落下,又是一重結界。
他這才正色道:“楚姑娘慎言!那一位的名頭可不能提!”
“為何?”楚裙幾人看向他。
甄不刑皺起眉道:“赤地那邊訊息已閉塞到這種程度了嗎?”
“日神與月神雖為同胞姊妹,兩女共侍一夫嫁給了帝俊神君,但數萬年前,姐妹倆反目成仇,月神更犯下了重罪,乃是被三大神君下令緝殺!”
“日照之地,提起月神之名都為犯禁。”
楚裙挑眉,拜月乖乖和小傻兮坐在一起,兩小隻一人手拿著一塊糕餅,像是聽著尋常故事一般。
“赤地那邊還這麼人說起這些。”楚裙輕笑了聲,滿不在乎般:“不過這姐倆能有什麼仇啊,都嫁給一個丈夫了,既是真神,難不成還如尋常凡塵一樣拈酸吃醋爭男人?”
甄不刑笑容深了幾分,卻不答了,而是端起茶飲了起來,“女人的心思海底針,這誰能知道呢……”
說話間,馬車停了下來。
“走吧。”甄不刑戴上面具,率先下了馬車。
下去之後,楚裙就感覺到了不舒服的地方。
整座城裡似有神通在自行運轉,強迫人露出笑容來。
這神通自然影響不了她們,不過未免萬一,她和般若等人還是配合的假笑了起來。
前方,映入眼底是一座高聳的黃金樓,樓頂似有個雲臺。
楚裙他們跟在甄不刑的身後,後方還有浩浩湯湯一群人,全是那些所謂美男的應召童生。
樓前還有一座拱橋,他們剛上橋就聽見人高聲道:“仙君樓到——”
祥雲落下,將甄不刑帶人踏上祥雲,被結印到了黃金樓的上層,僅次於雲臺的位置。
而那些應招童生則被帶去別的地方。
楚裙朝下方看了眼,就見一路上所見的百姓都過來了,全都雲集在拱橋外,集體跪拜著,若是臉上的笑容再真摯點,那真和朝聖差不多了。
忽然。
東方蒼穹傳來奔馬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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