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帝臣他們就看到一座黑壓壓的城池,整個城都是以黑金打造而成。
一直罵罵咧咧的寒濃,在看到那座城後也沉默了下去。
一大群人從淘金城裡走了出來,不同於赤地其餘幾座城的散兵遊勇,這些人身上的盔甲上都鑲嵌有黑金。
為首的男人騎著妖馬,那匹妖馬腳踏怒焰,眉心處竟也鑲嵌了一枚黑金,看著非常邪異。
“紅姑子拜見疾北將軍,”紅姑子下了馬,對男人行了一禮。
疾北看了眼後方的婚車,聲音低沉:“紅娘娘,還不到你來參拜城主的日子。”
紅姑子面對這男人顯得很緊張,一點都沒有過去的高高在上,她小心翼翼道:“疾北將軍,我替義父物色到了一件新的玩物,定能另他老人家開懷。”
她說著,側身朝後看去。
車簾撩開,露出了寒濃的模樣。
寒濃一身紅衣,頭戴金冠,妥妥的龍比花嬌,妖豔的很。
疾北看了一眼,收回視線,但臉上絲毫不掩輕鄙之色。
“既如此,進城吧。”
紅姑子戰戰兢兢點頭。
與之同時,一行人上前,手裡都端著一碗酒,紅姑子見狀心喜,毫不猶豫把酒喝了。
黑風臉色微變,心叫不好。
他弓腰駝背的靠近帝臣,小聲道:“教主,那是蠱心酒,喝了那酒生死就掌握在了淘金城主的一念之間,成為他的傀儡。”
他沒來過淘金城,只聽人說起過,沒想到竟是真的。
這下完了,喝了蠱心酒還怎麼和淘金城主鬥啊……
帝臣神色不變,黑風還想說什麼,但看他們都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只能忍了。
等輪到他時,只好硬著頭皮把蠱心酒喝了。
一行人進了城,寒濃直接被送去城主北苑,而帝臣等人則在紅姑子身後,未能入城,直接去了城中的行館。
“將軍,我還有事想面見義父,他老人家……”
紅姑子心裡著急,雖然進了淘金城,但她沒見到自己那位義父還真不敢直接與帝臣他們撕破臉。
畢竟她身上的奴印還在呢。
結果疾北壓根不搭理她,寒聲道:“城主在閉關,沒功夫見你,待新夫人與城主大婚那日再說。”
說完,疾北就帶人走了。
紅姑子只能硬著頭皮回到行館,她所帶的兵將都是她操縱的蜘蛛傀儡,對上帝臣他們戰鬥力等同於無。
現在,只能指望蠱心酒能鉗制下那個絕美又變態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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