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覺得白澤是頭黑心眼的吉祥物。
這個坑,她不踩。
但以後找個機會,可以讓別人踩坑試試。
“好叭~”白澤聳肩,也不強求,笑吟吟道:“衣衣今天又幹了件大事呢~”
“感覺再加把勁,咱們就可以兵不血刃的把帝俊給氣死呢~”
楚裙睨向他:“哪來的‘們’?”
這頭吉祥物,從頭到尾除了出了個坑隊友的荒神眷環,還幹嘛了?
“唉,你也知道的嘛,我打架不行的啦~”
“風神一族來無影去無蹤,你想個法子把他們困住。”楚裙不聽他的那些屁話,說出目的。
白澤咬著手指頭:“風神飛廉啊,他很不好對付誒,你也看到了我們一族都是病殘幼。”
楚裙噗嗤一笑:“不是還有能見荒神的快樂菇嗎?大不了你去請他們吃蘑菇唄。”
“淘氣。”白澤嗔了她一眼。
楚裙嫌棄:“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她覺得自己有時候拿腔拿調的就夠噁心了,這頭吉祥物居然比她還噁心。
“那我試試叭。”白澤嘆氣,“但衣衣你可要罩著我啊,我怕疼~”
“荒神保佑你。”
“呵呵~”
既然都來見吉祥物了,楚裙也乾脆迷信一把:“知過去曉未來的荒神吉祥物有沒有什麼忠告要給我的?”
白澤走進院子,聞言不慌不忙的笑著,先給她倒了一斛花露,才道:“我看不見你的未來。”
“日照的未來你不是能看見嘛?”楚裙飲了口花露,甜而不膩,她挺喜歡的,眉梢微微起飛。
要是自家傻兒子在的話,肯定也喜歡這味道。
白澤看出她的喜歡,又給她斟了點,笑意幽幽:“未來也是會變的……譬如剛剛,我看見的未來又變了。”
楚裙看向他。
白澤笑道:“原本金烏兄弟應該會死幾個的,不過現在看來,他們能活了。”
楚裙眉頭微蹙:“因何改變的?”
“大概是衣衣你做了什麼吧。”白澤聳肩。
做了什麼?楚裙思索著,她不就是去把帝俊給禍禍了,順便讓面面背鍋嗎?
難道是與寶庫內的那兩件神秘寶貝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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