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都絲毫沒有感激之情:“肯定不安好心,以為小恩小惠,就能讓本王背叛愛……唔唔?!!”
計都忽然說不出話了,他嘴巴一張一合的就是沒聲音。
楚裙目光微閃,視線在計都和麵面臣之間來回。
她走到面面臣近前,認真端詳著他,問道:“果然你的意識是清醒的,你能明白我在說什麼對不對?”
帝臣緩慢而僵硬的點頭。
楚裙腦中靈光一閃:“你之前兩次瞎比劃,是要告訴我什麼事,對不對?”
帝臣點頭。
楚裙眸色亮起,喃喃道:“有自我意識,但身體僵硬,是你肉身有傷,還是無法完全掌控身體呢?”
“不能言語,也無法手語,寫字可否?”
“不用拿筆寫!”
楚裙拉著帝臣往外走,出了屋子,把他往下一拽,指著地上的沙土:“就這樣寫給我看。”
計都也急忙忙的跟出來,被禁言後,他臉都氣紅了,但也好奇這麵糰精要寫個什麼東西出來。
帝臣依言照做,其實這法子他早試過,但是……
計都看著地上的字,直翻白眼,這寫的什麼玩意,狗爬的都比這好看。
楚裙看著那幾個蝌蚪文,無奈嘆氣,用慈祥(看弱智)的眼神看著帝臣,柔聲道:“沒事,沒讀過書,也不打緊。”
帝臣:“……”起身,走人。
楚裙目送他離開,臉上的笑意消失,目色幽沉起來,若有所思的看回地上那些蝌蚪文。
“憋死本王了。”計都一個大喘氣,總算能說話了,張嘴先罵罵咧咧了一頓,追問道:“他到底什麼意思?”
“還有他為什麼也有掠奪神通?”
“沒準他是你和你弟的祖宗?”楚裙隨口說著。
計都一臉反胃,噁心誰呢?
楚裙想到了什麼,看向計都:“計都,你看到他時,沒有感覺到怦然心動嗎?”
“本王心動個鬼,他臉都沒有,也就你這種變態會對他心動,不對,死丫頭你真的紅杏出牆了?”
楚裙陰惻惻冷笑:“那也輪不到他啊,按先來後到,怎麼著我這朵紅杏也該出你這面牆。”
計都嘴角抽搐。
“那蠢狗帝俊都被你搞下臺了,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完整的深淵王印,解除那該死的婚約!”
“急什麼……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楚裙懶洋洋,她現在是蝨子多了不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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