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裙:??哈哈哈!
你個行走的叉叉藥,你哪來的底氣倒打一耙?!
……
南城。
一處陰森幽靜的宅邸中。
靠近後宅的一處院子裡,壓根看不到僕人和婢女的影子。
屋內,一名黑衣少年趴在軟榻上,昏迷不醒。
“這裡是鬼族的宅邸,”木木道:“我的小樹芽們傳了訊息來,鬼族生人勿進,咱們躲在這裡暫避風頭,應該可行。”
至於那位昏睡的少年,便是這座宅邸的主人。
燭夏喘息了一會兒,目光在楚晏溫和木木身上打轉:“兩位是受龍王所託前來搭救的嗎?”
老龍王和龍傲傲的事,楚裙早就傳訊回深淵了。
木木聞言一樂,看向楚晏溫,見他沒什麼表示,隨即點頭:“嗯,算是吧。”
燭夏想要拱手道謝,但他手臂抬起來,便是光禿禿不見手掌的手腕,委實嚇人的很。
他黯然的垂下手,低聲道:“多謝恩人,燭夏感激不盡。”
“別謝了,你這傷啊,可真夠重的。”木木皺著眉,“燭龍一族的處境都如你這般艱難嗎?”
“階下囚,哪有尊嚴可言。”燭夏苦笑,看著自己的殘軀,嘆氣道:“我族被囚上千年,上千燭龍,至如今,只剩下不足五十。”
“這五十族人中,大半都已殘疾,”燭夏搖著頭:“東皇婕將我族囚在磨間底獄,日夜推動神磨,不能有片刻休息。”
“磨間底獄?神磨?到底是什麼?”木木好奇。
燭夏解釋道:“當年東皇陛下統一巫妖神領時,曾以上古神石煉製了一尊磨盤,以此磨盤為陣眼,推動天幽大陣。”
“天幽大陣有三重,籠罩神都的是第一重,第二重第三重依次朝外推進,覆蓋整個巫妖神領。”
“此陣為保護巫妖百姓,歷來只有重罪者才會被下放至磨間底獄,推拉神磨的同時,自身的血肉和神魂也會被碾碎,融入大陣中,成為加固結界的養料……”
木木聽著都覺悚然。
千年拉磨,硬生生磨到血肉神魂崩潰,這特麼得多疼啊!
“所以你的手腳是因為……”木木聲音艱難,
燭夏苦澀一笑,點頭。
神磨上有陣紋,灼人血肉,神磨之下有焚炎,更傷體膚,長此以往,這雙手雙足自然是要廢的……
“我本是要死了,便在死前逞了口舌之快,詛咒了東皇婕,這才被帶出了磨間底獄,丟進死牢裡受刑。”
若非如此,燭夏還遇不見楚晏溫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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