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宮。
東皇婕一聲慘叫,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掐住咽喉,吊在了宮門之上。
她身上血光一閃,龍鱗甲從她身上被剝離下來,朝皇山的方向飛去。
東皇婕哪能不知怎回事,目眥欲裂的罵道:“這個老不死,老不死的!!”
既然都瘋了,為何不能安分老實點,屢屢要來壞她的好事!!
東皇婕聲音剛落,眼前一花,劇痛襲來,臉上就重重捱了好幾個戒尺,她吐出一口血來,還混著幾顆被打掉的牙。
一根金鎖捆住她的雙手,將她整個人吊在宮門之上。
東皇婕怒不可遏,然而那金鎖上蘊藏的力量竟將她死死壓制,完全掙脫不開。
一道蒼勁的身影出現在下方,阿古奴手拿戒尺,冷冷盯著她道:“這一巴掌是替陛下打的,二帝女,以亡母龍鱗制甲,你這日日夜夜可還睡得安穩?”
東皇婕目光陰狠,阿古奴這個老東西,和自家那個老東西一樣該死!
但她心裡更是驚疑。
當年她和東皇瑜以應龍夫人的屍骨制器,那些寶器大多都被父神收回,只有這具龍鱗甲她小心藏了起來,沒被發現。
時隔這麼久,這訊息到底是怎麼走漏出去的?!
……
北王宮,東皇瑜自溫泉中浮起,唇角勾起笑意。
禮物……父神已經收到了嗎?
她在宮人的伺候下,換好衣衫後就走出泉宮,遠遠就看到了立在殿門外老人那道蒼勁的身影。
“奴叔。”東皇瑜上前對老人頷首。
阿古奴冷冷盯著她:“大帝女好一招借刀殺人。”
東皇瑜含笑,輕聲道:“父神對二妹的懲罰,比我預料中輕了些。”
她似有些失望。
阿古奴目色幽暗,語氣深沉:“那大帝女應該也預料到了自己會受什麼懲罰吧?”
東皇瑜神色如常,拱手:“兒臣領罰。”
阿古奴手上出現了一把戒尺,重重打在東皇瑜背上。
“不尊父母,不恤姊妹,豈配為長姐,該打!該打!!”
打神尺,可傷神骨,斷神筋,破神魂。
東皇陛下讓阿古奴拿著打神尺來行刑,顯然是動了真怒。
東皇瑜揩去唇角的血跡,笑睨了眼阿古奴手裡的打神尺,低頭道:“還請奴叔代為轉告父神,請他一定保重聖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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