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奴猶豫間皺緊眉。
“奴爺爺請放心，我有保全自身的辦法。”楚晏溫並未託大，他輕聲道：“我也是荒神門主。”
阿古奴呼吸一窒，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卻見楚裙點頭道：“我與大哥都身具荒神門，常曦的那扇門在我手裡，饕餮盜走的那扇門，在大哥手上。”
至於第七扇荒神門深淵，這件事楚裙還是沒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阿古奴動容，臉上也露出喜色：“若是如此！那神孫殿下的確可以一試。”
“太好了，哪怕只有一魂歸位，陛下的情況應該也能好上不少！”
言及此處，老人家不免老淚縱橫。
楚裙和楚晏溫心下都是酸澀。
他們一直沒見過外公，但老人家又何嘗不是，但對他們的付出卻是在無聲而緘默中無私的奉獻了所有。
但要解決外公身上的情況，只歸位一魂顯然是不夠的。
楚裙沉聲道：“我已與大姨母面談過，她希望我能殺了東皇婕，但我心裡還有個疑問。”
“她雖不肯嚴明，但我卻有猜測。”
她看向阿古奴：“若我殺了東皇婕，她是不是也會跟著一起死去？”
阿古奴面露痛苦，半晌後，重重點頭。
老人深吸了一口氣，道：“我也是在不久前才知道，阿瑜她……”
“巫妖神領真正的荒神門主，並非陛下，而是阿瑜。”
楚裙聽聞後，覺得這事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阿古奴將所知之事細細道來，在聽聞東皇瑜不得已將應龍夫人挫骨揚灰之後，楚裙和楚晏溫面上皆是一寒。
恨不能被挫骨揚灰的是東皇婕！
阿古奴道：“阿瑜一直想殺了二帝女，但陛下始終不肯放手。”
“那日阿瑜不得已向我坦白了過往，但始終不肯透露關鍵，只說陛下是眷戀親情才一直保著二帝女的性命。”
“隻字不提若是東皇婕死，她也會同歸於盡之事！”
楚裙沉默了片刻：“的確是我那大姨母的作風。”
東皇不殺東皇婕，有兩個原因，其一，或是真的捨不得，其二卻是自己兩個女兒性命相連！
東皇婕若死，東皇瑜也會跟著死！
前者死不足惜，但後者……
東皇瑜深知此事若是挑明，將會有千千萬人阻攔她與東皇婕同歸於盡，所以這麼多年，隱忍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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