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道氣息，他只是覺得熟悉，但又說不上來在何處感受過？
計都看向楚晏溫，眼裡帶著詢問。
“先前留給你的功課完成了嗎？”楚晏溫卻是看向鬼靈。
鬼靈點了點頭。
“木木，你查驗一下。”
木木應下。
楚晏溫示意計都跟上，計都忍著疑惑，跟他走出小破院。
兩人並肩而行，走在天幽神都的大街上。
楚晏溫似漫無目的，在城中散步，計都卻沒他的好興致，“燼閻，別賣關子了，你收那小鬼為徒，肯定是看出他身上的問題了吧？”
“你也感覺他很熟悉？”楚晏溫問道。
計都嗯了聲，摩挲著指尖：“說不上來的熟悉感，很奇怪，像是在哪裡見過，但我應該從未見過這小鬼才對，他是什麼來歷？”
“鬼族裡一名不受寵的小王子。”
“這就奇怪了。”計都古怪的嗤笑了聲：“莫不是他上輩子與咱們有什麼恩怨？”
楚晏溫在一處橋上停下，這裡是天幽神都的中軸線，一側為南城一側為北城。
橋上時不時有百姓走過，在看到計都和楚晏溫時，都會忍不住多瞧上幾眼。
縱然兩人沒有顯露出修為氣勢，但光是那從骨子裡生出來的驕矜持貴，就已彰顯出不凡。
“你還真是個廢物……”楚晏溫忽然感慨了一句。
計都嘴角一扯，寒聲道：“你是不是想打架。”
楚晏溫睨向他，重瞳裡光芒幽沉：“來了這麼久，你還沒發現須彌與我們所在那個世界的不同嗎？”
計都蹙眉。
“天域、潛淵、深淵都有輪迴。不論是人、神、魔亦或者深淵之民，都有自己的前世今生，有輪迴之序。”
楚晏溫目光眺望遠處，“但在須彌，並無輪迴。”
“計都，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到底是誰？”
計都挑眉，容色依舊邪佞狂悖：“我？我是帝歸瀾他哥。”
楚晏溫搖頭：“歸瀾是禁忌，而我妹妹是荒神。”
他看向計都，目色銳利：“那麼，我和你是誰？”
“你的羅睺骨能開啟荒神門，而我……我是永伴深淵的影子，我有輪迴的力量。”
計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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