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佛透過時光法則,回溯了這片天地近段時間內發生的一切。
“我看到大概昨日,有人從這條河裡撈出了一個人。”
“身形來看是個男童,至於這男童的長相。”
吞佛頓了頓,抬手在虛空作畫,畫出一張人臉來。
楚裙看著那張人臉:“小野?”
吞佛點頭:“那個落水的男童與小野長的一樣。”
楚裙搖頭:“只怕不是小野,這是白吉祥。”
看來情況很是不妙,否則白吉祥不會偽裝成小野的模樣。
“將他從水裡撈出來的,是什麼人?”
吞佛沉吟,蹙眉道:“衣衫襤褸的,看上去只是尋常人,白吉祥瞧著似受了傷,沒什麼反抗能力,被撈起來後就給帶走了。”
桀驁這時道:“……我要是有用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會打我了?”
楚裙冷眼盯著它。
桀驁打了個激靈,即刻道:“我感覺到‘未來’很憋悶。”
“憋悶?”
桀驁嗯了聲,“就字面的意思汪,可能是離得太近,我能感覺到一些‘未來’的感受,它這會兒很不舒服,像是被封進了一個密閉的箱子裡。”
思索間,般若也回來了。
楚裙見她歸來,抬手荒火朝般若掃去,般若立定不定,並沒感覺危險。
事實上荒火只在她周身燃燒了一下,將一些灰濛濛的禍氣燒灼乾淨後便消失了。
般若吐出一口長氣,臉色凝重:“我只查探了千里範圍,阿楚,混元之地的情況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不妙。”
“放眼望去全是死氣,稱得上是屍橫遍野,許多村鎮都不見活人。”
“我回來時,倒是看見了一處還有人煙的小鎮,那裡盤踞了許多邪祟之氣,我想著回來先告知你們,還沒來得及過去細查。”
楚裙掐了個指訣,將情況先傳給東皇瑜。
“之前若不是有外公設下的封禁在,恐怕這些禍氣早就滲入巫妖神領了。”
“只有封禁恐怕還不夠,還得重設結界,此事也得告知羲和姨母,讓日照那邊也早做防備。”
楚裙當機立斷,“咱們先去找到白吉祥,看情況再決定要不要深入探察。”
桀驁現在腦子也靈光了,知道要麼自己死要麼膽小鬼死這個道理,不用楚裙動鞭子,它麻溜邁開四蹄。
“我帶路!”
楚裙一行人過河,跟著桀驁進入混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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