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濃和藏歸抵達後,所有人都能感覺到藏歸身上傳來的那種如山般巍峨的壓迫感。
他明明已將力量收斂,但那種感覺卻如烙印,所有人看著他都生出一種高山仰止的壯闊感。
而寒濃,雖未完全迴歸聖靈,但他的四季輪迴中之差‘春’之序列,力量也今非昔比。
吞佛、拜月都已迴歸聖靈。
剩餘人員中,楚裙只帶了血魔和梅拂規。
楚裙原意是想讓富貴兒留下的,但小司命居然開口了:臭臭叔,有用。
臭臭叔,乃是小司命對梅拂規的專屬暱稱。
而血魔,或許是因為他和吞佛之間的神奇聯絡,有他在,吞佛的力量能趕追上古時時間聖靈的巔峰期。
帝兮在旁邊和魔羅心告別,小傢伙用脆生生的奶音,語重心長道:“小心心你不要頑皮哦,血婼姨姨和月瑤姨姨就交給你保護了哦。”
血婼和月瑤紅著眼,默默往帝兮腰間的小兜兜裡塞了吃的,都是糖豆豆。
小小男子漢噘嘴:“我不吃糖了。”
血婼硬聲說:“餓了吃,肚子空空沒力氣打壞豬豬。”
帝兮抿唇直笑:“血婼姨姨幹嘛說話疊字字。”
月瑤輕聲囑咐:“豬豬大伯也交給兮寶了哦。”
計都在不遠處咧嘴,這兩個死丫頭,膽肥的很!
魔羅心倒是沒說什麼,從滿頭小紅辮兒上拽下一根紅頭繩,在兮寶手腕上繫了幾圈,打了個死結,乾巴巴道:
“早去早回。”
氣氛莫名有些沉重。
楚裙噗嗤一笑,“差不多得了啊,整得像我們去赴死似的,對我們這麼沒信心?”
她話音剛落,額頭捱了一個腦瓜崩。
東皇瑜冷著臉收回手,訓道:“口無遮攔!”
“大姨母……”楚裙齜牙咧嘴:“下手太狠了,你等著,我要給我娘告狀。”
東皇瑜唇角輕勾,不明顯的笑了笑,“我等著。”
她看向帝臣,聲音微壓:“照顧好她,也……保重自身。”
東皇沒說什麼,只是拍了拍帝臣的肩,抱了會兒帝兮,然後對楚裙道:“活著回來。”
“一定。”楚裙頷首:“我也會把我娘帶回來。”
東皇目光顫動著,抿緊唇,沒再說什麼。
白吉祥抱著小司命站在邊上,笑吟吟道:“只能靠你們了啊,好哥哥你和衣衣可得全須全尾回來,不然我豈不得守兩個人的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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