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運來到了封千刺、溫舟冰、祝白斬三位家主面前。
“三位家主。”吳運的聲音在混亂的廣場上清晰地砸下。
“現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同時發生爆炸,塌陷區湧出數萬怪物,我已經派魏海前去東城防線支援了,城內現有的兵力,根本堵不住這麼大的缺口,大長老和三長老去安撫平民。”
三位家主聽到吳運的話面面相覷,原本只打算在彈劾大會上充當背景牆,藉著吳運的勢逼迫馬匹經退位,從而撈取更多的城中資源,但現在情況徹底失控,原城要變成修羅場了。
吳運看到三位家主的猶豫不決說到道。
“傾巢之下,安有完卵?”“你們三家在城裡所有一切都會化為烏有,這時候還要裝死嗎?”
祝白斬咬緊牙關,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
“吳統帥說得對!這時候誰也別想獨善其身!祝家願意立刻頂上南城缺口!”
溫舟冰和祝白斬家主見狀,深知退無可退,迅速拿出通訊器調動家族底蘊,他們心裡明白,今天若是不出力,事後無論是吳運還是那位拿著最高權力的年輕人都不會放過自己的家族,嚴重點來說原城在無立身之地。
“哈哈哈哈哈。”
“吳運啊吳運啊,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高臺上的馬匹經發出刺耳的嘲笑聲,雙手攤開,暗紅色的豎瞳裡滿是高高在上的蔑視。
“求那三個酒囊飯袋?你真是到了山窮水盡、無人可用的地步,今天你們全都要……。”
話還沒說完,一道殘影從側方而來。
“砰!”覆蓋著赤紅龍鱗的拳頭,沒有任何預兆,結結實實地掄在馬匹經的右臉上。
馬匹經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從高臺上直接橫飛出去幾十米遠,重重砸進青石地面裡,碎石飛濺,煙塵四起。
安朗落在原本馬匹經站立的位置,甩了甩右臂龍爪上的血跡,摸了一把光頭。
“廢話真多。”安朗撇著嘴。
“打架就打架,哪來那麼多臺詞。”
青石地面裡傳來骨骼爆裂聲,馬匹經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右臉的鱗片被砸碎了一大塊,暗紅的血肉翻卷,顯得越發猙獰。
“你不講武德……我的沒有閃。”馬匹經眼珠通紅,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安朗樂了:“你也配提武德?你沒有閃怪我嗎?”
馬匹經沒有再廢話手腕一翻,從空間戒指裡摸出盒子拇指暴力捏碎鎖釦,三支暗紅色的藥劑出現在掌心。
馬匹經根本沒有拔木塞,連著水晶玻璃管一起塞進嘴裡。
“咔嚓!”玻璃渣混著刺鼻的藥液被生吞了下去,狂暴的魔力瞬間在體內炸開,暗紅色的血管在鱗片根根暴起。
距離馬匹經不到三米的地方,剛才嚇得癱軟在地的四長老和五長老剛恢復知覺,正手腳並用離開這。
馬匹經扭動脖子看到了這兩條跟了自己十幾年的老狗。
“真巧呀。”馬匹經嘴角扯出一個非人的弧度,向兩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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