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幾年，到底惹了什麼人？”唐水雅撤掉了頂在達叔眉心的水球，法杖握得死緊。
小柔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哽咽。“水雅姐……這可是英琪國的哈兒家族。”
陳玄站在兩步外，原本正百無聊賴地看著城衛軍處理屍體，聽到這四個字，眉頭瞬間挑起，又是哈兒家族？
達叔用手搓了搓臉，接過話茬。
“那是好幾個月前，我們接到一份高額邀請，去英琪國參加哈兒家族的一個內部晚宴表演，就是在那天晚上，哈兒家族的少主，哈兒二波看上了小音。”
“看上了就明搶？這裡可是華夏！”安朗摸著光頭，忍不住插嘴。
達叔苦澀地搖搖頭：“如果只是明搶就算了，我們準備離開英琪國的前一天晚上，我去結賬，在門外聽到哈兒二波和手下的談話，他不想直接搶，覺得那樣沒意思。”
達叔咬緊牙關，眼中滿是恐懼。
“他交代手下，要製造一系列意外，把小柔、小歡、小樂，甚至我，一個個順理成章地殺掉。”
“之後讓小音覺得，是她自己命硬，剋死了所有人，讓她在極致的孤獨和崩潰中失去活下去的希望。”
“到那時，哈兒二波再像個救世主一樣出現，去安撫她，佔有她。”
小柔又聽著話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小樂靠在小柔肩膀上，臉色慘白。
“我聽到這些後，連夜帶著她們跑了。”達叔握緊拳頭。
“我們以為逃回華夏，到都城人多眼雜，哈兒家族的手就伸不過來，我們還以為躲過去了。”
唐水雅站在原地。
一秒。
兩秒。
“咔嚓。”唐水雅手中的水泉法杖表面，直接崩開一道細密的裂紋。
“哈兒二波。”唐水雅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那雙冷厲的眼睛裡，殺意已經凝聚成了實質。
陳玄單手插兜，視線在小柔、小歡、小樂三張沾滿黑灰的臉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唐水雅那張冷厲的側臉上。
陳玄在心裡飛快盤算喃喃道。
“這個哈兒六波那個胖子是三十多歲。”
“那個哈兒三波的間諜，看著模樣也有四十出頭，既然是哈兒二波，按這家族排輩的年齡差算，這老小子少說也得五十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費盡心思跨國搞這麼多花樣。
陳玄摸了摸下巴。
“沒有想到這老小子有這口味，偏愛半老的阿姨。”陳玄目光掃過小柔三人。
“看這幾個挺水靈的，看不出有三十多歲上的阿姨。”
視線一轉，陳玄盯著唐水雅，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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