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野網直接縱身一躍,從百米直徑的擂臺邊緣跳了下去,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轉眼間消失不見,連匕首的不要了。
猶相看著一號擂臺上還吐著紫色白沫的鄧衝張口就來:“我媽昨天託夢跟我說,帶了家鄉的特產,讓我現在回宿舍去拿。”
猶相將鋸齒重劍往背上一掛,直接從擂臺另一側翻了下去,落地時甚至因為腿軟踉蹌了一下,隨後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逃離會場。
上偉看著空空如也的另外兩個擂臺:“靠,你們跑什麼。”
轉過頭就對上了陳玄眼神,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那什麼……我肚子疼,今天不適合繼續,打擾了。”
上偉說完單手拎起重達數百斤的厚重塔盾,用力往半空猛地一拋,接著一條帶有飛爪的繩索射出纏住半空中的盾牌握把。
上偉藉著盾牌慣性騰空而起,直接越過了看臺,朝著會場外飛去。
看臺上幾萬名學員仰著頭,看著這驚人的操作,陷入了兩秒鐘的死寂,隨後鬨堂大笑。
“這是空中飛人嗎?這跑路姿勢挺別緻啊,盾牌當飛行器用,這創意絕了。”
“不止呢,猶相那理由也是不拘一格,我媽託夢送特產,這擺明了是害怕上頭,怕步了鄧衝的後塵!”
“三個八十多級的四轉學長,僅僅因為一個眼神,跑得一個比一個乾脆。
陳玄收回目光,眉頭微皺喃喃自語。
“我有這麼恐怖嗎?”
“不就是表演了一下,至於嚇成這樣?”
就在陳玄剛邁出半步時,看臺右側的通道傳來一陣急促的碰撞聲。
“嗒!嗒!嗒!”全身纏滿繃帶的鄧毅,雙腿呈現內八字,兩腋下夾著雙柺,一瘸一拐地朝著一號擂臺狂奔而來。
“哥!哥!”鄧毅聲音嘶啞,扔掉雙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爬到鄧衝面前。
此刻的鄧衝,臉部已經腫脹變形,胸口皮開肉綻,嘴裡不斷往外溢位紫色的毒沫,進氣多出氣少,完全處於重度昏迷狀態。
鄧毅看著慘不忍睹的哥哥,雙眼通紅,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伸出雙手捧住鄧衝那腫成紫薯的臉頰。
“哥!你醒醒呀!哥!”鄧毅一邊哀嚎,一邊雙手發力,如同搖晃雞尾酒一般,搖晃著鄧衝的腦袋。
“你別嚇我啊哥!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原本只是緩慢溢位的紫色白沫,在搖晃下直接變成了噴泉,噗的一聲噴了鄧毅一臉。
鄧衝喉嚨裡發出一聲咯咯聲,身體猛地挺直,雙眼一翻,徹底沒了動靜。
“哥!”鄧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抱著鄧衝的腦袋哭天搶地。
主席臺上,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姜隆端著茶杯,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瘋狂咳嗽,宏凱嘴角抽搐,偏過頭不忍直視。
江程站在欄杆前,額頭的青筋跳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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