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笑著開口:“所以我們今日在此大考。”
屠大爺看向柳月:“柳月公子,果然不同凡響啊。”話落,口中的大金牙‘咚’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小童哈哈大笑,柳月也無聲地笑著。
屠大爺尬笑了一下,“看我這大金牙,都為公子傾倒了。”
小童收起了笑容,看著屠大爺,疑惑地開口:“二爺呢?”環顧西周,“當初答應借給我們千金臺的,不是他嗎?”
屠大爺頗為無奈地開口:“聽曲去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那麼願意聽曲兒。本來呢,對著學堂大考不感興趣,答應你們啊,無非是因為柳月公子拿了一殘譜與之交換。不過,能為學堂大考提供場地,我千金臺每天損失個萬八千兩銀子,也是值了。”屠大爺邊說邊捂著胸口,“不心疼。”
柳月揮著手中的扇子,緩緩開口:“屠大爺的損失,學堂明日自會派人送來。”
屠大爺聞言,嘿嘿一笑:“這就是學堂的氣度啊!痛快,敞亮!舒坦!”說完向後一靠,癱在了椅子上。
千金臺外,人流聚集,送考的眾人各自在為參與大考的學子加油打氣。
“小爺百里東君駕到。”
葉鼎之混在人群當中,抬手扶了一下飛身而來差點摔倒在地的某人,“怎麼,又喝多了?”
百里東君抬頭看向扶著自己的人:“誰喝……”
話未說完,便覺得眼前的人有點眼熟,“你是……劍林那個高手,叫……”
“葉鼎之。”葉鼎之抱著手臂接過他的話。
兩人你來我往地交談著。
千金臺內走出一考官,大聲叫道:“參考學員,即刻入場。”
……
千金臺上,柳月抬手撐著臉,思緒神遊天外,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今日才分別短短一些時間,便覺得太漫長了些。
而此刻被某人唸叨的蘇雲禾,己經跑到了教坊三十二閣樓不遠處的仙人指路臺上,喝著小酒,一覽天啟城裡的熱鬧。
千金臺之外,似乎大半個天啟城都己經來圍觀了,把外面擠得水洩不通。而教坊內美人載歌載舞,好不歡樂。當然,要是某個老頭不出現就好了。
“先生這鼻子怕不是隻能聞著酒味兒了。”蘇雲禾半躺著靠在簷角上,看向一閃而來的某人,“怎麼,那麼多酒,先生又喝完了?”
自從那日喝了兩壇莫問酒睡了三天三夜之後,這老頭隔三岔五就要討酒喝,美其名曰‘孝敬’,可去他的孝敬,莫不是做了三天三夜的美夢,回味無窮?
“誒,小云禾,你這話說的,那酒也沒多少。”蘇雲禾默然,兩斤裝的罈子,送了好幾壇,泡澡都夠了。
突然想起些什麼,看向來人,面紗下的嘴角微微勾起,“先生來到正好,新釀的一款酒,還未來得及取名,先生可要好生品嚐,取個好名字才是。”蘇雲禾抬手一揮,一罈子酒送到了李長生面前。
李長生抬手接過:“那我可得多喝點了。”
蘇雲禾挑眉,淡笑不語,看著李長生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酒罈,拿起酒罈將酒送入口中。
李長生:“這酒……怎麼有點甜?”
蘇雲禾:“哦?先生不妨再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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