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學堂,雷夢殺小院中。
雷夢殺獨自坐在院子裡喝著茶,蕭若風一襲黃衣,帶著涼意,走了進來。
“老七,那些人抓到了嗎?”雷夢殺看著走進來的蕭若風,開口詢問。
蕭若風走到石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著:“尚未抓到,假冒尹落霞的那女子和紫衣侯白髮仙幾人應該是一夥的,己經張榜通緝了,至今訊息也不多,看來藏得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深。”
“那重傷的考生如何處理?”雷夢殺想著那些遭受無妄之災的考生,倒是不好辦。
“我剛從幾位先生那兒回來。”蕭若風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學堂的意思是:幾位重傷的考生均收入學堂外院,作為補償。”
“也幸好,那些考生都還活著,慢慢養一年半載的也能養回來,不然就更棘手了。”雷夢殺這才舒展了眉頭,鬆了一口氣。
“說起來,”蕭若風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望向醫館的方向,“我今早去看時,他們的氣色竟好了些,連大夫都覺得奇怪,說像是有股溫和的氣在慢慢修補他們的經脈。你說,他們是如何在那夥人手下活下來的?”
“這個我聽小黑提了一句,可能與那天聽到的琴音有關。”
“哦?這是為何?”
“小黑說,那天最後一隊考生出發後,他們也準備離開時,就聽到了琴音,柳月當時就說是雲禾的琴音,猜測有考生出事了。”雷夢殺說著,又頓了一下,“不過不確定,也可能是巧合。”
“暫且先放著吧。”他頓了頓,又道,“總歸結果是好的。至於琴音……若真是蘇姑娘,想必以她的性子,若想讓人知道,自然會說的。”
……
靈舟上,柳月和蘇雲禾己經從椅子上,挪到了一旁的小榻上,柳月躺著,蘇雲禾窩在他的懷裡。
“怎麼樣,我選的這兩壇酒味道不錯吧。”蘇雲禾看著柳月,眼裡偷笑著。
“阿禾選的確實是‘好酒’。”柳月想了一下,一罈酸得牙疼,還帶著點刺骨的寒意;另一罈甜得發慌,又帶了些許灼熱。
“對了,阿月是不是想學清潔術來著?”蘇雲禾突然想起昨夜好像用了這個,還說要教他。
柳月挑眉,指尖劃過她的髮梢,將一縷碎髮別到耳後:“阿禾昨夜說的,轉頭就忘了?”
“不能夠,不能夠啊。”
“阿月,來,握住它,凝神感受一番。”蘇雲禾拿出一枚靈石,遞給了柳月。
“這是什麼?玉石?”柳月接過靈石,問道。
“這叫靈石。”蘇雲禾坐到對面的椅子上,手肘撐著桌面託著腮,“算是玉石裡的極品吧。尋常的暖玉寒玉,其實也算低配版的靈石,只是裡面的氣太淡,幾乎感受不到。”
她指了指柳月手裡的靈石,“你試試能不能感受到裡面的東西,能感受到的話,就能學清潔術之類的小術法了。”
柳月對這些“術法”本就好奇,當下便不再多言,閉上眼睛將注意力集中在掌心的靈石上。艙內頓時靜了下來,只有船外的風聲和靈石裡偶爾發出的“嗡”聲,像極了遠處的蟬鳴。
蘇雲禾悄悄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雲海——那些雲團白得像棉花,被風一吹,便化成各種形狀,有時像奔跑的馬,有時像展翅的鶴。
片刻之後,柳月睜開了眼睛,眸子裡還殘留著一絲迷茫。蘇雲禾走上前道:“怎麼樣?感受到了什麼?”
“很快的速度,很溫柔的觸碰。”柳月望著掌心的靈石,語氣裡帶著驚奇,“像是有無數細小的東西在跑,還有些……像羽毛在輕輕蹭我的指尖。”
“看來是風元素和水元素了。”蘇雲禾說著,便走了過來,指尖輕觸著柳月的額頭,將基礎的修仙功法和風系水系的簡易功法傳給了柳月,“阿月,抽空好生修煉吧。”頓了頓,“美容養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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