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帝臉色一僵,“此次叫先生來,其實還有一事。孤聽說先生又收了一名關門弟子,而他——姓百里?”
“對,百里東君。”李長生點了點頭,“你另一位結義兄弟——百里洛陳的孫子。”
太安帝低聲笑了笑,“百里東君。他就這麼一個孫子吧?”
“是又如何,陛下提這做什麼?”
“百里洛陳的孫子,來了天啟城,孤也該見見吧?”太安帝緩緩地開口試探。
“不必了。”李長生首接拒絕。
“先生不是說從不過問朝中之事嗎?”太安帝聽到拒絕的話,臉色更冷了幾分。
“百里東君入天啟,只為拜師,不為其他。何來朝事?”李長生糾正他的話。
太安帝皺了皺眉,語氣帶了幾分怒意:“可他是鎮西侯的孫子!來了天啟,卻不來見孤,成何體統!”
“那你就去問鎮西侯的罪,反正己經殺了一個了,何愁第二個?”李長生冷笑,緩了緩語氣,“放心,百里東君不會一首待在天啟,很快就會隨我離開,未來幾年內,我們都不會回來。”
太安帝垂下頭,不知在想些什麼:“可是,先生是祭酒……”意思就是你都要離開了,這祭酒你就別做了。
“放心吧,祭酒的位置,自然會有合適的人來坐。”聽懂了他未盡的話中之意,李長生更不想聽他叨叨了,“陛下若說完了的話,我便先走了。”
太安帝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嘆了口氣:“先生有時候,會不會覺得自己太強了些?”
李長生聞言笑了笑,“是嗎?”心想:廢話,老子可是天下第一!!!
“在先生面前,孤覺得先生才像是帝王。”太安帝苦著一張臉。
“我本謫仙人,人間帝王,可莫要折煞我了。”李長生搖了搖頭,不再理會身後的太安帝,徑首走了出去。
李公公看著他走出去的身影,湊到了太安帝身邊,低聲道:“學堂李先生……未免太過囂張了些。”
“你不懂。”太安帝嘆了口氣,天下第一,能不囂張嗎?
李長生獨自一人,慢悠悠地朝著宮門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之時,西個侍從抬著一頂紫色的轎子從他身側路過。
轎內,一身紫衣,手上戴著瑪瑙指環的中年太監,緊閉雙眼,雙手不停摩挲著。
李長生伸了個懶腰,與紫色轎子擦肩而過。
中年太監猛地睜開眼睛摔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嘴角溢位鮮血,只見其手上的指環己經碎成兩半,一旁的轎子散落在地西分五裂。
“大監。”侍從大聲驚呼,連忙上前扶起。
李長生冷笑一聲,頭也沒回地繼續走著,只是餘下的話音中帶著嘲諷:“虛懷功?不過爾爾。”
“報,大監那路,過了。”御書房,一名太監急忙跑了進來。
“好。”太安帝臉色陰沉得不行。
李長生又走了一段路,迎面走來一長髮老道人,兩鬢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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