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早就離開了？”姬若風看著柳月，又掃了一眼馬車上坐著的蘇雲禾。
“趕緊打啊，都看我作甚？”蘇雲禾感覺到幾人投來的視線，掃了幾人一眼，“雖然我挺好看的，但也不至於讓你們連架都不打了吧。”
“姬堂主，以為如何？”柳月輕笑了一聲，轉頭看向姬若風。
“那便打吧。”姬若風拎著無極棍，舞動著棍法，攻向西人。
“老頭，你說，他們西個和姬若風誰能贏？”蘇雲禾想著他都要離開了，還是叫老頭更順口。
“境界上，姬若風強一些，實力上也不差，但他們西個加起來的話，勉強有一戰之力。”李長生搖了搖頭。
“我也覺得，這樣看來，還是姬若風的勝算更大些。”蘇雲禾拉起一縷頭髮把玩著。除非都不要命，那倒是可以兩敗俱傷。
蕭若風提劍迎上，天下第三揮出。
“你這就叫天下第三？”姬若風將手中的棍子橫在頭頂，擋住了他的攻擊，“正好，我有一棍，叫棍打天下！”說著，棍子向前一轉，震退了蕭若風，飛身躍到半空，蕭若風緊隨而上，無極棍與昊闕劍的碰撞，將易水河畔裡的水，攪得波濤洶湧，周圍樹木，也被劍氣激得搖曳不止。
“不過是排名第八的劍，又怎麼比得上無極棍呢？”李長生見二人打到了半空，出聲道。
“那可不對啊，實力不夠，再好的劍也沒用。”蘇雲禾玩著頭髮的手，支起來下巴，“若是夠強，抬手即可做劍。”
二人在空中過了兩招，紛紛落地，蕭若風退了兩步，姬若風半點未動。
“百里東君。”蕭若風看向了看戲的幾人，大喊了一聲。
“小師兄，我來了。”百里東君提劍躍向姬若風。
柳月收起了手中的摺扇，取出了另一把，飛身攻向姬若風。
尹落霞也將手中的弓對準了姬若風。
“好生不要臉！”姬若風氣急，一棍打落了百里東君的攻擊，又迎上柳月的摺扇，轉身擋住尹落霞的箭，蕭若風也持劍攻了上來。
“這不是姬堂主夠強嗎？”柳月試了試手中的摺扇，感覺還挺好用，威力不錯。
姬若風左劈右橫，打得手忙腳亂，尚且還能抵擋。
“老頭，你看這場景，是不是好生歡樂。”蘇雲禾輕笑了起來。
“停，別打了。”李長生見一時半會也打不完，他還有事兒呢。
李長生一閃落到了河水之上，引來了幾人側目。
蘇雲禾看得津津有味，‘這老頭，真會裝。這一次你又會怎麼選呢？’
李長生抬手，招來了百里東君手中的不染塵，看向姬若風，“三十歲以下者，除了小云禾，你可稱無敵；三十歲以上者，勝你者不過十人，能殺你者至多三人，這三人中，一定有我，但我不殺你，我告訴你你要的答案，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我……”李長生看了一眼馬車上的人，到嘴邊的話，卻不知要不要說出口，頓了頓，看著姬若風，“算了，我還是打你一頓吧。”
“大河之水天上來。”李長生的聲音在易水河畔迴響著，手中的劍劃過腳下的水，任由水凝成水柱，將他送向半空，在他身後築建起十幾米的水牆。
“你想知道答案？好，我就告訴你答案。”李長生舉著劍，朗聲道：“縱橫江湖三十載，以學堂之名，震懾天下者，是我；六十年前，冷暖雙劍，一劍大勝名劍山莊魏長樹，人稱崑崙劍仙者，是我；九十年前，一身布衣，一柄殘劍，斬斷魔教之禍者，是我，一百二十年前，與詩仙同飲、同眠、同創詩劍訣者，還是我；”頓了頓繼續道，“還有你最想知道的，一百五十年前，憑一己之力，創下百曉堂者，那是最早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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