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百里東君二人笑了起來。
“哎喲，天哪。”南宮春水錶示我都不想說他了。
“是是是。”尹落霞笑著點了點頭，又道，“那你可千萬別告訴我師父啊。”
“放心。”南宮春水輕笑了一聲，看向百里東君，“至於你吧。”
“我什麼呀？”百里東君聽著他的話，放下了正在啃著的餅子，打量了他一眼，語氣幽幽，“你該不會還想教我武功吧？就憑你現在？”
“現在我武功是暫時廢了，但是功法可都在我腦子裡了，你再看看你，有著絕世的內功，絕世的劍術，還有這副經藥酒打造的藥修之體。”南宮春水拉過了百里東君的手臂，打量了一下，“你怎麼還是那麼弱呢？”
“誒。”百里東君抽回手，身子往後偏了偏，“要教我你就教啊，可不帶這麼損人的。”
“你想想啊，如果有一個人，他不會走路，但他卻學會了飛，那他能飛多高，飛多遠呢？”南宮春水說著，從懷裡抽出一本破書，扔給了百里東君，“拿著。”
“什麼呀？”
“絕世武功秘籍。”
“繡劍十九式？”百里東君腦子裡回憶著地攤上就賣三文錢的劍譜，“你確定這是武功秘籍，這不是三文錢一本的地攤貨嗎？”
“以前我有一個朋友，就只會這一本三文錢的地攤貨。”南宮春水陷入回憶：
“那時他看著他練劍時，問他，‘這劍法如此蠢笨，為何還要反覆修煉？’
他說，‘因為我出身寒微，所以只買得了這一本劍譜。’
‘練了多少年了？’
‘我五歲開始練劍，至今己有十七年了。’他一個旋身落在了我的面前，用劍指著我，‘但是我要告訴你，即便是最普通的劍法，只要練上千次萬次，也能領悟其中的奧妙，所謂聚沙成塔，滴水石穿。’”
回憶結束時，百里東君己經一手拿起劍譜看著，一手持著不染塵，照著劍譜上的招式揮舞著。
百里東君舞了一遍，收了劍，走了過來，“聚沙成塔，水滴石穿，怎麼聽起來像是一種自欺欺人的說法呢？”百里東君將手中的劍法扔到了南宮春水面前，坐了下來。
南宮春水將劍譜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
“對了，後來他怎麼樣了？”百里東君繼續問道，“一定是一輩子岌岌無名吧？”
南宮春水聞言對他笑了笑，“籍籍無名？我的那位朋友，正是在這本最普通的劍法基礎上，創立了一套絕世的劍法。”看著二人，緩緩道出，“劍法名——裂國。”
“裂國？”百里東君驚訝，“裂國不是小師兄的家傳劍法嗎？”
“正是，我的那位朋友，就是當年手握天下第一劍——天斬，號令千軍萬馬，攻佔舊都，並創立了萬世偉業的北離開國皇帝——天武帝，蕭毅。”
“這故事，該不是你編的吧？”百里東君表示懷疑。
“信不信由你咯。”南宮春水看了他一眼。
“春水兄，是想透過這件事情告訴你……”尹落霞看著百里東君，說著自己的想法，“你的西楚劍歌固然高妙，但在江湖上，不缺高妙的劍法，反而因為它太過精妙，很多時候難以施展，你缺的是，如何把這繡劍十九式，練成西楚劍歌。”
尹落霞指了指他手中的劍，“劍在你手中，即便是最普通的劍法，也可以舞出最絕妙的風姿。”
“不錯，不錯。”南宮春水贊同地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劍譜重新扔給百里東君，“繡劍十九式，好好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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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