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問劍，李長生只出了一劍就讓他敗北，他不甘心，也不相信自己同那李長生的差距這麼大，是以他的日常就是不停練劍，不斷挑戰……他始終相信自己能有打敗李長生的那一天。
“師父，我們去哪兒?”
己經成了雨生執越徒弟的葉雲雖時常同雨生執越風餐露宿，但不缺錢財的雨生執越也沒有餓著他。
只是他一向不喜歡自己動手，這小孩就很貼心地為他端茶倒水，不時還能烤些小東西。
比如此時。
手裡吃的兔子，就是這小孩烤的，手藝勉勉強強，配上一壺酒，也能飽餐一頓。
“北蠻。”
雨生執越不喜多言，也不會完全忽視他的存在，既然做了他的徒弟，多說兩句也無妨。
“北蠻有酒別刀，烈而醉人。”
當然還有烤羊腿，許久沒吃，倒是有些想念了。
“哦。”
葉雲也不再多話，和師父相處了數月，他己經大概清楚他師父是個什麼樣的人。
痴迷練劍，愛喝酒。
話雖不多，但他若問，十有八九都能得到回答。
哪怕只是少少的一個字，他也覺得這避風港很暖。
火堆燃之殆盡。
師徒兩人起身。
一大一小，同色系的黑紅衣袍，遠遠看去就像一對父子，只是眉眼間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
“小孩，你是誰？”在外遊蕩了將近一年，被催促了許久的蘇雲禾決定回家。
在河邊小憩時，與一雙紅腫的眼睛對視在了一起。
河中竹筏上飄著一個衣袍做工精緻樸素的小男孩，赤紅的雙目裡染了血的顏色，紅得有些嚇人。
緊握的雙拳死死抓在竹筏上，好似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乾裂的嘴唇很明顯地在說他飄了不止一日。
體力不支的小男孩費力地抬起頭，望著聲音來處。
河岸邊，楊柳樹梢之下，是一個少年，衣著華麗張揚，同他這個喪家之犬完全不同。
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一眼駐足，定睛……投出的目光還未收回，便成了昏迷前的最後一幅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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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