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這麼想,但沒大小姐發話,沒有誰敢把這件事往外傳,哪怕是傳到南蘇家也不可以。
……
院內,蘇雲禾抱著雨生執越徑首穿過院中縱橫交錯的鵝卵石小道,推開了一間房門,走了進去。
屋內, 桌椅軟榻,拔步搖床,衣櫥杯盞……井然有序地擺放著。
雙足踏入,房門便在她身後關上。
蘇雲禾俯身將雨生執越放置在軟榻上,罪惡的小手伸向了他的腰間。
軟劍被取下,緊接著便是腰封……外衫……華麗的衣袍被蘇雲禾一層層剝下。
連褲子和鞋襪也不放過。
不過片刻之間,雨生執越身上便只剩下最貼身的黑色裡衣裡褲。
腹部肌肉的紋路在輕薄的裡衣下若隱若現,自詡心無雜念的蘇雲禾在他腰腹間摸了摸,視線瞥了某處一眼,好奇心的驅使下,差點沒管住自作主張的手……
“扣扣!”
房門被敲響,細微的腳步聲打斷了蘇雲禾往下的動作,咫尺之距,她那自作主張的手頓了頓,被她控制著收了回來。
“大小姐,衣物己取來。”
管家的聲音響起,蘇雲禾起身將地上的衣物丟到衣簍裡,軟劍拾起放在旁邊矮桌上,才抬腳走向房門。
門外,管家端著托盤,上面整齊地疊放著一身衣物,紫中帶紅,配上赤金色紋樣,濃烈又張揚。
無需往下看,只一眼,最上面的這件外衫便很合乎她的心意。
“不錯,阮伯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蘇雲禾從腰間取出一個小瓷瓶,接過托盤後遞給他。
“這瓶子裡只有一顆藥丸,用於吊命,除去買賣之外,阮伯可自行處置。”
印堂發黑,親緣線時有時無……必然是用得上的。
“多謝大小姐。”
管家雖然不明大小姐為何忽然給他這麼一顆藥,但好東西誰不想要,尤其是保命的。
蘇雲禾端著托盤轉身往屋裡走,只留下一句:
“阮伯,猶豫不定只會遺憾終生。”
管家心下一驚,見房門己經關上,顧不得多想,急忙退出院子,去安排晚間膳食,預備這兩日抽空去見一見她……
屋內,托盤被蘇雲禾放置在桌上,不急著給雨生執越穿衣服。
那麼美的臉,染上血汙多少有些支離破碎的模樣。
她要畫下來。
至於傷勢,她抱他回來時就探查過了,內傷重了些,得養個十天半月,外傷當是僅有些青紫劍痕,沒有什麼傷口的,他裡衣都沒破,傷不著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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