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嗯。”
蘇暮雨蘇昌河和葉小凡三人相繼醒來,蘇暮雨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門,開口喚了一聲。
不緊不慢獨自喝了一夜酒的蘇雲禾眼中只有些許醉意,睡意全無,看不出半點兒一夜未睡的模樣。
“嗯……前輩,我師父……”葉小凡從地上爬起來,快步走到他師父雨生執越身邊,蹲了下來,試著同蘇雲禾詢問他師父的情況。
師父渾身的酒味還未完全散去,蘇暮雨他們二人的師父與他師父捱得不遠,他們周圍都是酒罈子,他也不太能分清究竟是他師父身上傳來的,還是西周沾染上的。
這是喝醉了?
葉小凡不敢伸手戳他師父,只得輕輕碰了一下他師父的手腕,心脈正常跳動,應當沒問題。
“無事,喝醉了,睡一覺便好。”
就是這一覺可能有些久?
他是第一個喝了她這麼多罈子千年醉的人,會醉上幾日她也不太清楚。
十罈子他是沒喝完,但也喝了六罈子……不少了。
“睡一覺?”葉小凡蹙了一下眉,看著他師父毫無防備沉睡的模樣,有些擔心,“真的只是睡一覺嗎?什麼時候能醒來?”
“真的。”蘇雲禾起身,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至多傍晚。”
事實上,不出意外的話至少也要睡上三五日。
可美好時光怎麼能浪費在一人醉宿中?
若是隻有她和他二人倒是無妨,可還有三個小的,她不樂意他被這三小隻盯著看。
“行了,既然都醒來了,就自己去練功,今日的膳食自己解決……”
蘇雲禾從腰間丟下一塊碎銀子,碎銀子精準地落入最靠近她的蘇昌河手中,“你師父全身家當只有這麼多,今日是夠你們生活了。”
她餘光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朝三人道,“課業別忘記,晚些為師再來。”
隨即身形一動,將地上的人攔腰抱起,一躍消失在三人面前。
速度之快,讓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甚至是沒有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師父!”
葉小凡慌亂地起身,大聲呼喊著。
無奈兩人早己遠去,那能聽到他扯開了嗓子的喊被風吹得散得只剩些餘音,在草原上還不如一聲鷹啼。
“師父!”
他雙手放在嘴邊,試圖將聲音放得更大些。
“葉小凡,別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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