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斑駁血跡溢位,不似先前那個只留下痕跡,這次是能留下疤痕,深深的牙印清晰可見。
“疼嗎?”
蘇雲禾一手撐在榻邊,緊貼著他的手臂,身子稍稍支起了些,眼眸同他的對視在一起,另一隻手還觸碰著方才她咬的傷口上,沾染了不少血跡。
唇瓣微微張開,一條靈舌唇縫裡鑽出,掃過唇周,舔舐了唇瓣上的血跡。
雨生執越的眼眸更深邃了些,裡面閃過一道幽光,連他自己也不清楚那是什麼。
“不疼。”
他掐她,她咬他,抵消了。
“我不想聽謊話。”雨生執越一下躥起的火又散了下去,只是對她答非所問還是不滿。
他不喜歡她騙他,很不喜歡。
“不說謊。”
蘇雲禾輕輕摁了一下他的傷口,變態地看著血液從鎖骨流下,浸溼了他的裡衣領口,呈現出片片暗色。
“雨生執越,你聽好了,我南蘇雲禾只問最後一次。”
她頓了頓,面容上是難得的認真,
“你可願入我南蘇家,做南蘇雲禾唯一的夫君?”
‘唯一’兩個字被她刻意加重,繼續回答著他之前的問題。
“南蘇雲禾只看上了雨生執越一人,今生今世,只此一人。”
任世間美男子無數,同他一樣美的男子不一定沒有。
可誰讓她最先看到的是他呢?
南蘇雲禾不花心的,喜歡一人,會喜歡很久的。
南蘇雲禾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而南蘇雲禾想要的不多,當下只有一個他。
“只做唯一。”
雨生執越可以栽,但不能失去自己,雨生執越只能是雨生執越,可以是南蘇雲禾的夫君,絕不可能是她的男寵。
“嗯,唯一,唯一的夫君。”
蘇雲禾再次吻住他,溫柔虔誠,不再同他針鋒。
狂徒也需要繞指柔的。
她也需要。
這一次的吻,很緩,緩得無法動彈的雨生執越漲紅了臉,氣血上湧得差點沒喘過氣來,憋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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