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蘇暮雨有些疑惑,畢竟他也喝過不少,都是好酒,除了味道有些奇怪。
“貴啊!你知道城主賣多少錢一壺嗎?”蘇昌河抬起頭看著他,嘆息道,“一千兩銀子一壺,一壺只有三杯,而且一日只賣一百壺,還不知道是什麼酒,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這才符合城主的作風不是。”
“說的也對。”蘇昌河不停地寫著,“也不知我這輩子有沒有機會有城主的萬分之一富裕了。”
“志向不錯,你加油!”蘇暮雨倒是對現在的生活很滿足。
“你說暗河會不會來人?”蘇暮雨翻著他寫好的冊子,出聲道。
“我猜會,來的還不止一個人,只是會不會入住鬼城就不一定了。”
“無妨,明日就知道了。”
……
與客院不在一個方向的一間小院中,走後門跟著柳月進了鬼城的秀水山莊十來位高手被安置在這裡,隔壁是莊主柳驚寒夫婦的院子,此時柳月和蘇雲禾也在這裡。
“雲禾啊,明日之戰你可有把握?”玉松蘿有些擔憂地看向蘇雲禾。
蘇雲禾拿起茶盞倒了杯茶遞給她,“您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只是可能要打上許久,這邊院子二樓倒是個好觀戰的地方,
外面風沙大,您二位便帶著秀水山莊其他人吃好喝好,若有什麼需要,叫靈素便是。”
“雲禾說得對,爹孃你們有什麼需要只管找靈素,她在這鬼城己經混得面熟了,也去了不少地方。”柳月接過蘇雲禾的話對柳驚寒和玉松蘿說道。
“誒,月兒,我怎麼發現最近幾次見你都沒見你帶冥籬呢?怎麼不怕別人看你了?”柳驚寒新奇地打量著柳月。
“有阿禾在,誰敢多看我?”柳月輕笑道,“何況這段時日我也沒出去。”
“我還以為你這成家了,便擯棄了那做作的姿態了呢。”柳驚寒嘲笑道,“沒想到是自豪吃上軟飯了。”
“對了,雲禾,我瞧著你這城外空院子不少,為何只賣兩千塊令牌呢?是不是有些少了?”玉松蘿不理會父子二人的交鋒,問著身側的蘇雲禾。
“您也知道,鬼城人員不多,兩千人己是極限,再多的話,怕是要出亂子了。”
蘇雲禾手中晃動著茶杯,眼神落在杯裡的茶葉上,“若不是想著接下來幾日,這荒漠中需要觀戰之人,我倒是一個人都不想放進來。”
“這鬼城中人確實不多,雲禾是不打算讓人來鬼城定居嗎?”玉松蘿可是知道有不少人想來鬼城的,就衝著她這個神遊玄境的城主。
“鬼城的一切都是收費的,若是有人想來定居,也只能交錢租賃房屋。”柳月為二人解惑道,“阿禾不喜歡太多人,所以就算租賃也會限制人數的。”
“這條件倒是苛刻,不過這樣也好。”柳驚寒繼續說著,“免得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都湧進來,擾了清靜。只是……”
他話鋒一轉,帶著點戲謔看向蘇雲禾,“你這城主當得,可真是不放過任何斂財的機會,連地皮都按天收租子。怎麼,怕那些老傢伙賴著不走不成?”
蘇雲禾放下茶杯,唇邊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坦然迎上柳驚寒的目光:“您也知道,鬼城運轉,處處耗費不菲,這租金,不過是一點皮毛罷了。”
玉松蘿嗔怪地拍了下丈夫的手臂:“行了,雲禾做事自有章法,你少在這裡打岔。”
她轉向蘇雲禾和柳月,眼神溫和,“雲禾,月兒,你們早些去歇息吧,明日還有一場架要打呢。”
柳月聞言牽著蘇雲禾起身對柳驚寒和玉松蘿點了點頭:“爹,娘,那孩兒與阿禾便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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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