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七人在一個視線極好的包間中落座,西周皆是輕紗飄渺。
率先入座的蘇雲禾取出了一罈子酒,柳月拿過桌上的酒杯給幾人倒酒。
“溫前輩和司空城主想來還未喝過我們二人的喜酒,今日可要多喝幾杯才是。”
蘇雲禾瞧著柳月優雅地倒著酒,只覺得賞心悅目極了,說話的語氣中還帶著暖意。
“卻之不恭。”司空長風拿起酒杯朝蘇雲禾和柳月致歉,“兩位成婚,我因雪月城事務無法脫身,只得派人送了些賀禮,還望二位多多包涵,還有叫我長風便是。”
“長風與昔日倒是有所不同啊。”柳月輕笑著舉起酒杯,“都是老熟人了,喝酒就不多說了。”
幾人各自喝著酒,蘇雲禾只是嚐了嚐,沒打算多喝。
“這喜酒倒算的上是我喝過最好的喜酒了。”溫壺酒感受到酒裡滿滿的愉悅之意,讚歎著。
“確實是好酒呀,每次喝到城主的酒,都要回味許久。”司空長風將手中的酒往嘴裡一送,想起和百里東君一起的日子,“也不知東君現在如何了?”
“是啊,不知城主和少莊主可知東君現在的情況?”溫壺酒也惦記著自己的小外甥,只是在司空長風這裡沒得到過多的訊息。
“怎麼,他沒給你們傳信?”蘇雲禾挑了挑眉,眼神落在二人身上,“這麼不靠譜?”
“倒是傳過一封,只說有事要出海一趟,不知歸期。如今己經過去兩三月了,依舊沒有收到任何訊息。”
司空長風嘆息,百里東君這二城主不見蹤跡,大城主也不知去處,三城主連是誰都不知道,只剩下他這個西城主整日當牛做馬,累死累活,真是快要氣死了。
“我和他父親母親還一封都未收到,若非此次遇到長風,我都還以為他在雪月城呢。”溫壺酒提起這事兒就來氣。
“沒想到東君竟是這般不靠譜。”蕭若風喝了一口手中的酒,輕笑出聲。
“放心吧,他既然未說去往何處,我也不便多說,左右還有美人相伴,能差到哪兒去。”
蘇雲禾雖然猜測他應該還在‘天無盡頭’裡參悟重修,但有美人相伴這話也不算假。
“美人?是那個叫落霞的小姑娘?”溫壺酒看向柳月,“你的弟子?”
“是啊,說不定待他們二人回來,小師弟就降輩了。”柳月對這件事情倒是一點都不質疑,畢竟自己也算是幫了一點小忙的。
“好小子,這方面倒是比他舅舅我給力多了。”溫壺酒感慨,妹妹聽到肯定會很高興,“那城主可知他們何時能回來?”
“少則一年半載,多則三年兩載。”蘇雲禾對他們回不回來一點兒也不關心,只是感覺自己這兩日胃口不是很好。
“那便好。”溫壺酒知道了這麼多,也稍稍放下了懸著的心,一個勁地喝著酒,一罈子酒最後倒是基本上進了五人的嘴裡,柳月和蘇雲禾並未怎麼動。
外面的天色己經暗沉下來,各處的小屋紛紛亮起了燈火,與小屋瓦片上的星辰光芒混雜著,為這寂寥的鬼城增添了不少暖意。
當然也是因為這兩日客人不少的原因,這片街角小巷熱鬧極了,與其餘各處倒是有些格格不入了。
七人在小肆門口分成兩撥,朝著相反的方向行去,快要到新的分岔口時,一路上未怎麼說話的蕭若風開口了。
“蘇姑娘,不,城主,我有個問題想求一個答案,不知可否請三位師兄迴避一下?”蕭若風想著再不開口,此生怕是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柳月三人有些不解,什麼樣的問題還需要他們迴避的?
“不必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他們沒什麼不可以聽的。”蘇雲禾打斷了蕭若風要柳月三人迴避的想法,眼神依舊落在柳月身上,未曾留給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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