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生魔新奇地看著朝自己伸手的小奶娃,“你不怕我?”
“漂亮,好看。”奶聲奶氣的聲音逗笑了雨生魔。
“真是沒救了,你們這一家子,不會都是看臉的吧?”南宮春水無奈地搖了搖頭。
柳月無聲地笑了笑,那是有過之無不及。
小初硯見雨生魔只是看著自己笑,卻遲遲沒有抱他,小嘴一癟,圓溜溜的大眼睛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小胳膊又往前努力伸了伸,帶著點委屈的哭腔,“抱……要抱抱……”
這軟糯糯的腔調,配上那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樣,饒是雨生魔這般心硬如鐵、見慣了風浪的人物,心尖也彷彿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紫眸中的新奇與探究被一絲柔和取代,俯下身,帶著點生疏的小心,將那小小軟軟的一團抱了起來。
小初硯得償所願,立刻破涕為笑,兩隻小手牢牢圈住雨生魔的脖子,小臉親暱地貼在他頸側,還不忘滿足地蹭了蹭,發出像小貓似的哼哼聲。
“嘖,瞧這小傢伙,倒會挑人。”南宮春水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忍不住伸手想去捏捏初硯胖乎乎的小臉蛋,“來來來,給師公也抱抱?”
誰知小初硯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小腦袋一扭,首接埋進了雨生魔肩窩裡,只留一個圓鼓鼓的後腦勺對著南宮春水,那拒絕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嘿!”南宮春水的手僵在半空,氣樂了,“你這小沒良心的!他有什麼好?不就是……不就是比我多了個紫眼睛嗎?我……我長得還比他年輕呢。”
雨生魔微微低頭,看著初硯頭頂柔軟的髮旋,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連帶著那雙慣常凌厲的紫眸都柔和了幾分。
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抱姿,讓小傢伙在他臂彎裡靠得更舒服些。
蘇雲禾抱著剛睡醒的小初霽出來,就見著這副情形,忍俊不禁。
“誒呀,曾經大名鼎鼎的李先生還有遭人嫌棄的一天吶,可真是稀奇了。”
“孃親,白白……”小初霽順著自家孃親的視線看過去,一眼就落在南宮春水的白髮上。
“你個小壞蛋,盡拆孃親的臺。”蘇雲禾指尖點了點初霽的小鼻樑,笑著搖了搖頭,“長得像你爹就算了,連喜好都隨了你爹。”
“瞧瞧,還是小初霽好。”南宮春水起身接過她懷裡的初霽,抱著顛了顛,“叫師公。”
“白白。”
“師公……”
“白白。”
“那叫叔叔。”南宮春水摸了摸初霽的小腦袋,換了個稱呼。
“白白……”奶呼呼的小嗓音重複著。
“算了算了,你個小鬼頭,真不給面子。”南宮春水看了看雨生魔懷裡的初硯,又看向自己懷裡的初霽,“還真是你們親生的。”
“不過你們瞞得倒是挺嚴實啊,我和你們師孃遊山玩水也算是混跡江湖,可是一點訊息都沒聽說。”
“我同阿禾可未曾隱瞞過,知曉的人可不少呢。”柳月意有所指,“許是師父忙著和師孃花前月下,不曾多聽一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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