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沒給公子添麻煩便好。”阮清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好沒打起來,不然我這不會武功的肯定要拖後腿了。”
“姑娘不會武功,今日怎麼站出來了?”葉鼎之好奇道,“怎麼不見與你一道的那三位公子?”
“他們迴天啟了,我還想逛一逛,沒曾想遇到了公子你。”
阮清夢走到他身邊,靠在橫欄上,“我當時也沒想什麼,可能是我的腳有它自己的想法,迫不及待站到公子身邊去。”
“公子公子的聽著彆扭,叫我葉鼎之便是。”葉鼎之被她的話逗笑了,“姑娘還真是有趣。”
“既然如此,我便叫你鼎之吧?你也別叫我姑娘了,叫我清夢便好。”
“好,清夢。”葉鼎之舉了舉手中的酒壺,“可會喝酒?”
“會。”阮清夢點了點頭,隨即又道,“但酒量可能不太行。”
葉鼎之聞言,笑了笑,“還以為可以一起喝一杯呢,酒量不行,那就不喝了,這裡的酒烈得很。”
阮清夢取下腰間的小酒壺,在他面前晃了晃,“沒事,我自帶了。”
“來,幹。”葉鼎之舉起酒壺朝她手中的酒壺碰了碰。
“幹。”
杯酒逢知己,徹夜觸膝談。
一夜暢談下來,兩人攜手同往天啟。
另一邊,作為看客的蘇雲禾騎著白虎,不緊不慢地跟在百里東君與溫壺酒的馬車後,打算去瞧一瞧這乾東城模樣,隨便湊一湊熱鬧。
駐足在城門下方,朝上面的牌匾看了一眼,鋒芒畢露的三個字中還帶著殺氣。殺神倒是名不虛傳。
乾東城裡,倒也不弱於其他城池的繁華,在鎮西侯的治理下也算得上安居樂業。
騎著白虎在城中逛著,給自己和白虎套了個忽略咒的一人一虎倒是沒引起什麼額外的關注。
穿過大街小巷,也見到了不少三教九流,卻沒有看見破屋爛瓦與街頭乞丐,看來這鎮西侯的治下倒是不錯,至少表面上是安居樂業了。
至於是不是表裡如一,那可與她無關,她只是個看客,遊戲人間的小仙女呀。
一路上買買停停,往空間屯了不少吃食,才找了家客棧小住了下來。
鎮西侯府,一場父慈子孝順正在上演著。
五花大綁的百里東君被扔在地上,哀嚎怒罵聲不斷。
“你們這麼大膽,敢這樣對你們小公子!”
“爺爺……你快來呀,你孫子要被欺負死了!”
“爺爺!”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急忙轉身,“爺……怎麼是你?你怎麼來了,我爺爺呢?”
“怎麼是我?老子是你爹,怎麼跟你爹說話的!”百里成風一腳將剛爬起來的百里東君踹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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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