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聽眾不可置信地驚呼，“不會是那家老爺的兒子和女兒吧？”
“是也不是，為什麼這麼說呢？那是因為老爺和夫人也睡在了一起。”小姑娘搖了搖頭又點頭，“你以為就這麼離譜了嗎？”
“難道還有更離譜的？”一位小哥疑惑道。
“誒，這位小哥你說對了，確實還有更離譜的。”小姑娘在一眾人期待的眼神中不自然地笑了笑，“後續如何，我也沒想到。”
“切……你這小丫頭怎麼學上了說書先生這套，還沒有後續的。”
“就是就是。”
“停！”
見小姑娘有些為難，蘇雲禾接過話，“故事很好，沒想到後續也不要緊，回去慢慢想，寫出話本子賣出來大家就能知道了。還有其他故事嗎？”
“有有有。”小姑娘急忙點頭。
“不會又是沒有後續的吧？”之前搭話的小哥繼續發問。
小姑娘搖了搖頭，“有了有了，我保證是一個完整的故事。”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就讓小姑娘的這個故事為今日作別吧，其他有想說的，明晚再來，我還會再待上幾日。”蘇雲禾打斷了喋喋不休的眾人。
“那我說了啊。”小姑娘深呼一口氣，說著新的故事。
“那年，有一座城裡來了一名女子……”
故事結束後，蘇雲禾給了她一兩半的銀子，小姑娘答應聽眾回去就寫沒說完的那個故事之後，蹦蹦跳跳地拿著銀子去買零嘴了。
蘇雲禾見攤子前的人漸漸散去，也收起了桌椅，回了客棧。
天啟城，稷下學堂內。
雷夢殺還在後蕭若風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的光輝事蹟，著重提了百里東君與阮清夢，引起了蕭若風不小的興趣。
皇宮來人，蕭若風受詔入宮，領了旨意前往乾東城。
一為西楚儒仙，二為百里東君。
乾東城的氣氛肅穆了起來，連續擺了好幾日攤子的蘇雲禾也收起了攤子，每日在城中買買買，偶爾還去蹭了些酒喝。
“你想活嗎？”蘇雲禾靠在樹幹上，喝著酒。
“沒人想死，但我這破敗的身軀，活著也是苟延殘喘罷了。”
底下撫琴的男子停了下來，取出茶盞泡著茶。
“我有些好奇你為什麼會收百里東君為徒，還費盡心思為他打造金剛不壞之軀。”
蘇雲禾隨意說著，“是因為他的天生武脈，還是因為他姓百里？你是怨恨百里洛陳的吧？”
“都有吧。”古塵笑了笑，淡然的語氣中帶了點惆悵，“西楚亡國我如何不怨？師兄戰死我如何不恨？那麼多無辜之人被屠，怨恨他又有何不可呢？”
“沒什麼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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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