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留下嗎？”
南宮春水的眼裡閃過希冀，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
蘇雲禾沒有回答。
南宮春水也沒再追問。
他永遠也不會知曉，沒說出口的答案並非他所想的不能，而是不想。
相顧無言，蘇雲禾難得取了好幾罈子酒出來。
兩人喝了一天一夜，南宮春水醉了三天。
醒來時，仍躺在熟悉的院子裡，只是再沒了熟悉的身影。
除了地上那兩壇喝剩的酒與昔日他耍賴拿走那枚簪子，她什麼也沒給他留下。
雖然也沒給別人留下就是了。
這麼一想，他還算是特殊的存在了。
南宮春水自我安慰著。
阮清夢的離去也沒有引起過多人的關注，因為她挨個去跟他們說自己要走了。
沒有一個人問她為什麼要走，也沒有一個人挽留。
她不明白為什麼落差這麼大，她真的不值得被愛嗎？
沒有人再為她答疑解惑，她永遠也不會知道，這是一個回溯的世界。
比起留下她，他們或許更想殺了她，只是又動不了手。
比起怨恨自己，他們更願意怨恨她，因為沒有人想要承擔家破人亡乃至整個世界被毀的罪責。
他們並不願意把一切都歸咎為自己心性不定，雖然確實不定。
……
知曉蘇雲禾存在的人不少，只是沒人知道她去了哪兒。
蘇雲禾走後，南宮春水總愛來她的院子中靜坐，一坐就坐了大半月。
後來這間院子他也沒再駐足過。
樹己死，花己敗，再無重開日。
……
再後來，南宮春水收了這一世的弟子司空長風和李寒衣，在學堂又待了兩年之後，便離開了天啟。
除了每年一次出來巡查域外妖魔入侵的事件之外，其餘時間都是在北境駐守，斬殺妖魔。
數年後，域外妖魔大肆侵略西境，南宮春水與師門夥同其他神遊高手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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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