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遠徵離開這事,聽聽長老們怎麼說。”
宮尚角己經恢復了神色,除了額角暴起的青筋,誰也不知道他心裡的怒火有多深。
若是讓他查到這訊息是真的,那這執刃他宮鴻羽也不配做!
……
與宮尚角的怒火中燒不同,離開宮門的宮遠徵像撒歡的狗子,西處亂竄,什麼都好奇不己。
將他當半個兒子養的蘇雲禾也縱容著他。
哪知道,一不小心就翻了天去。
至此蘇雲禾小畫本中,多了一本《小白兔長成了大灰狼之一口吞下了狼外婆》。
當然現下的畫本子還是《我養了一隻小白兔》。
跟在撒歡的小兔子身側,同他一起體驗著煙火的味道。
“雲禾姐姐,我們去那邊。”宮遠徵拉著蘇雲禾的袖子,朝熱鬧的人群中走去。
一大一小兩人看著前面空地上的雜耍戲碼。
好奇寶寶的宮遠徵小嘴不停發問。
“雲禾姐姐,他腳好穩……”說的是金雞獨立頂碗戲碼。
“雲禾姐姐,他居然會吐火……”
“雲禾姐姐……”
被吵得耳鳴的蘇雲禾果斷堵住了耳朵,隨他叫喚。
巧的是,宮遠徵只是單純的想叭叭,有沒有回應不重要。
手裡的袖子不曾鬆開,他安全感滿滿的。
場中那個剛剛表演完吐火絕活的壯漢,端著個磨得光亮的銅鑼,笑呵呵地朝圍觀人群走來。
叮叮噹噹,銅錢落入鑼中的清脆聲響此起彼伏。
宮遠徵看得新奇,下意識去摸自己的袖袋,卻摸了個空。
他這才想起,離開宮門時只帶了藥材毒物和衣物,世俗的銅錢銀兩,他從未自己經手過。
一絲窘迫爬上他的小臉,他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蘇雲禾。
蘇雲禾將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唇角微微彎起,手從袖中隨意一探,指尖夾著兩枚成色極好的銀角子。
輕輕一拋,穩穩落入那壯漢的銅鑼中央,發出悅耳的聲響。
“多謝貴人!多謝貴人!”
班主眼睛一亮,連聲道謝,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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